易蕓三人站在天坑邊上面面相覷,閉關之事猶生死,原本想著自家師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不會閉關太深,沒想到打臉有點快,雷綾可能想法不同,但是如果把他人的生死和自家師父放在一起,她們想都不用想,選師父啊,這壓根兒就是送分題啊,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該怎么選。
只是雷綾心理很糾結,她知道這種情形下易歡是不能被打擾的,但是目前的希望有掛在易歡身上,既希望他找到的涅槃鋼之地是座富礦,而不是某某人的小收藏,又希望易歡能夠直接搞定市那座定時炸彈般的大陣,因為聽小蕓她們說起過,師父可是個真正的陣法大師,而且那大陣又與師父之前的那個世界有著密切的聯系。
腦海中想著這些問題,做著價值對比,卻聽見突然傳來了一聲聲色低沉又有點憨憨的“我是格魯特”。
這里居然有其他人在
下意識間,雷綾陡然運起風靈力,雙手風流環繞,做出戰備姿態。
相比與雷綾的反應,易蕓和洛娜兩人卻是心中驚喜,沒想到,師父居然把新生也接到這里了考慮地委實是周全,她們還擔心新生一個人在國那邊會出什么問題呢,畢竟是一個樹人,神奇地足夠引起普羅大眾以及瘋狂科學家們的興趣了。
別看他長這么高,實際上的成長年齡卻不大,讓他一個人待著容易出問題。
兩人都是看著新生長大的,對他很是熟悉,聽到聲音立馬就認出來了,當她們朝著聲源處望去的時候,果不其然,一個木制人形的奇特類人生物從一處陣法壁中走了出來,比起原先的格魯特,新生在接觸了靈藥領域之后,身上的生機愈發濃郁,不再完全是粗糙的樹皮、藤蔓等覆蓋,而更添了些綠意,有點兒枝繁葉茂、草盛花繁的味道。
在他還沒有學會靈植師的某些進階技巧前,他每天都得為這些過盛的生機所煩惱,一早醒來,什么小草啊,小花啊還有樹枝樹葉啊,長的全身都是,修剪都要半天時間,他都有些不厭其煩了,整個人跟盆移動的爆盆的盆栽似的,沒經過打理的那種。
他被易歡從國接過來之后,就一直在開辟一方靈植園,這靈植園并不在陣法內,畢竟易歡閉關時溢散的越來越多的陰煞之氣不利于一般靈藥的生長,除非是那種陰屬性的,所以新生將靈植園設置在了不遠處的一塊緩坡上,定時去那里打點培育一下,但很多時間會在陣法中轉悠,算是為易歡護法罷,而易歡也向他開放了一部分的陣法控制權。
之前他發現了陣法的異動,雖然有時候一些野豬啊之類的動物會誤闖近來,陣法也會有所反應,但完全不像現在這樣,從外圍到核心邊緣,所有陣法都有所觸動,問題的關鍵還在于,這也僅僅只是觸動,并沒有激活,陣法功能都沒有展開。
這就讓他非常奇怪了,于是在陣法的掩飾下,他接近了闖入者,卻發現是易蕓和洛娜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人,新生的想法比較簡單,既然是易蕓和洛娜的,那就沒問題了,所以便出聲喊住了他們,并且顯出身影來。
“這是”
雷綾沒見過新生,雖然也曾從易蕓洛娜口中聽聞過這般神奇的生物,但是,她并沒有反應過來,也沒有往那個方面想,下意識地便要一個風劍斬出,卻被易蕓給及時制止了,這要是打起來,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啊,而新生看似莽的不行,但事實上卻并沒有多少戰斗力,它的成長方向是培育靈植,是生活系的。
“阿綾,他就是我們曾經和你提到過的新生,是我們的靈植大總管哦。別看他長得有點唬人,但是性格卻十分憨厚,熟悉之后,你甚至還會覺得他有點小可愛。”洛娜上前一步,攤手指著新生,扭頭對雷綾介紹道。
“我是格魯特”
受到格魯特的影響,新生也只會說這一句,只有少部分人才能夠真正聽懂他話語中所表達的含義,洛娜不像易蕓,心靈感應讓她能夠輕易讀懂新生話語,洛娜可是用了好久時間才終于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