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音浪、巨掌幾乎同時消散不見,兩人依舊對峙,但是瓦爾納的臉上卻多了一些慎重,他又不真是自大的主,雖然只是試探的一擊,但也不是什么歪瓜裂棗就能應付的,這也令他對易歡的實力也有了一些了解很強,怪不得德里西斯親王會死在他的手里。
不過,一碼歸一碼,他冷笑一聲,這里是鮮血維度,是他瓦爾納的領域,在這里他的力量能得到最完美的釋放,即使易歡有那么些手段,也只能飲恨于此。
只見他背后陡然展開一雙巨大的蝠翼,蝠翼上血光燦燦,仿若凝血之玉般耀眼,猛然朝著易歡拍合打了過去,頓時帶起一陣腥風,而這腥風之中,另有殺機浮現。
血刀之風
那呼嘯的腥風之中,點點血芒浮現,如暗夜辰星點綴其間,細看之下,竟是密密麻麻的血能化形的刀刃,隨風而來。
易歡功法運轉,腳下生風,身形陡然一閃,迎面撞向腥風,與此同時,卻見他周身陰煞之氣溢散,一柄柄的煞劍轉瞬凝成,劍對刀,眾對眾。
煞劍并非無序,而是柄柄交相呼應,儼然是一套成型的殺陣,其威力自不是隨意湊出一堆煞劍胡亂攻擊可以相比的,就好像一個是訓練有素、令行禁止的正規軍,而另一個則是散兵游勇、烏合之眾,就是數量再多,其中的差距也是無法彌補的。
煞劍成陣,與血刀之風廝殺在一起,而易歡則如閑庭信步般從風中穿越而出,身旁還有六柄煞劍組成六合之勢護持,迎面血刀襲來,不是被他輕松躲過,便是被煞劍所斬潰,總之,他已然穿過血刀之風,面色沉沉地看著瓦爾納。
他的想法很簡單,制敵以弱,既然瓦爾納的肉身不行,便是弱點所在,易歡就順其道而行,盯著他的肉體打,打到完全崩潰,這叫趁他病,要他命
于是,他沒做停留,法訣一捏,那六柄煞劍便滴溜溜地飛速旋轉起來,化作六道灰光朝六個不同方向疾射出去,又以瓦爾納為中心,劍尖直指,殺了過去。
做完這些,易歡身形未動,再次念動口訣,雙手飛速結印,指印翻飛如流,化作道道殘影,他一出手就要放個大的這是法境高階法術枯朽陰龍的法訣,之前對付毀滅者之事所用的招數。
瓦爾納不知道易歡想要做什么,但卻心有所感,仿佛此刻的易歡正在如一頭即將蘇醒的洪荒猛獸一般,令他心中悸動,這種感覺讓他十分的厭惡,不論易歡將要做些什么,他都絕不能放任施為。
然而,易歡的煞劍卻緊緊地糾纏著他,這些陰魂不散的東西,一擊不成必定遠離,然后再次騷擾,十分難纏,他臉色陰沉,當下握緊雙拳,一聲悶雷般的暴喝傳出,一圈血色爆震倏然朝四周推展開來,速度快、威力強,煞劍兩兩合一,正面迎擊,卻是不敵,紛紛嗚咽著化為了一縷陰煞之氣,然后消散于空氣之中。
騰出空來的瓦爾納,急忙調動起血能,利爪陡然掀起血爪之印,蘊含強大血能,呼嘯著襲向了正在施術的易歡,眼看著就要被他擊中并打斷施術的過程了,卻見易歡終于在千鈞一發之際,完成了法術,一道枯朽萬物的氣息倏然騰起,一只灰色利爪一把扣住了血爪之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了下去,歸于虛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