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迫注入”血族真祖忽然輕笑了一聲,聲音中透露著意思詭異,“心之血沒有強迫一說,既然你那徒弟還活著,那就證明他是心之血的適格者,是我瓦爾納的蘇生容器,你說我待如何。”
“那就是沒得談咯你我若是打起來,你這副身軀可就真要徹底崩潰了。”
聽到此話,易歡輕嘆一句,眼下這情形,很明顯是還沒開始談就已經崩了,而且他敏銳地發現,這叫瓦爾納的血族真祖眼神兒有些不對,似乎老往自己身上瞟,雙眼血光幽幽的,像是在看什么珍品一樣。
“這是不但看上老子徒弟那如花似玉的身體,還惦記上老子的身體了”
易歡有些恍然,他的是化陰尸,肉身強大,而且即將褪煞為陰,成就靈陰,在某些人眼中,自己的身體也算是香餑餑了,而瓦爾納正好有這樣的需求,難怪會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
“它本來就撐不了多久了,你的這副肉身是我見過的最為強大的之一,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了,那我豈有拒之千里的道理,你這副肉身,我便笑納了”
瓦爾納咧嘴一笑,臉上的那些裂痕頓時張大開來,將整張臉劃割地異常猙獰恐怖,而他眼中的貪婪絲毫不加掩飾,本來一族之祖沒道理會如此不淡定,但想想卻也能夠理解,他已經受自己那殘破之軀折磨了太久了,無論多么淡然的人,在時間的催化下,在見到自己需求的軀殼之后,都會有如此表現,甚至更加不堪。
“哼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本來易歡也不是什么易與之輩,見到瓦爾納如此,頓時一聲冷哼,面色陰沉下來,既然好言相勸不聽,那就做過一場,干掉他,心之血自然也就解了
雙方之間的氣勢一時間暴漲而起,遙遙對峙著,只是德里西斯親王看著這畫面,眼珠子不動聲色地轉了一圈,他這是想要干壞事啊,等到雙方打,他冷不丁地給易歡背后鼓搗那么一下,足以給易歡造成巨大的麻煩。
所以這樣的麻煩,還是提前解決掉比較好,而易歡也是留了個心眼,本來留著德里西斯親王就是為了問出心之血的解決途徑,現在既然已經知曉了,那還是直接搞死,以絕后患的好。
于是乎,易歡在和瓦爾納氣勢互拼的同時,悄然激活了德里西斯親王靈魂中的“陰元禁魂咒”,陡然間,這枚咒印便幽光大放,瞬間膨脹開來,隨后自其中心處猛然爆發出一股絕強能量波動,竟然徑直撕扯著德里西斯親王的靈魂,在一瞬的極短時間內居然將一道完整的靈魂撕成了無數的碎片,且一并被扯入恢復正常的禁魂咒印之中,此時便只剩咒印孤零零地杵在那兒,德里西斯親王的靈魂已經完全消散無蹤了。
而這一切全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要知道涉及靈魂的法術最為詭異玄秘,德里西斯親王甚至還未來得及感受到靈魂劇痛,便已然眼前一黑,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他的雙目驟然翻白,身軀則是直挺挺地朝后一趟,已然是沒有了絲毫生機。靈魂已滅,肉身自然無法在維持生機,就像是斷了電的機器一樣,失去了全部的支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