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是個小玩樣兒而已,只要你好好合作,它便不會對你造成危害,但如果你不老實,想耍什么花樣兒的話,那你就會知道它的用處了。”
對于德里西斯親王臉上的表情,易歡倒是挺滿意的,然后又朝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玩笑著說道“要不要試試絕對讓你嗨到不行喲,根本停不下來。”
對此,德里西斯親王只是眉頭皺了一下,沉默不語,如今人為刀俎,他為魚肉,很是無奈,他此時無法發揮出最強實力,況且還被一爪掏心,實力去了十之七八,再無法與之叫板,
不過,轉頭想來,就算他處于全盛狀態,能否穩勝易歡一籌乃至五五開都尤未可知。
因為他發現自己不清楚易歡究竟還有多少的手段,之前他與易歡第一次交手的時候,易歡的招數就已經層出不窮,還全都威力不俗,這與他所碰到過的敵人終究不同。
但他也并非全然沒有機會,他來這個地方是帶著目的的,這個目的關系到他們整個血族的未來,而現在看來,不僅僅是血族的未來,他自己的生死命運,卻也全都系托于此了。
他只祈禱,自己此前的喚醒儀式以及剛剛的血能波動,能夠喚醒沉眠在此的血族真祖,哪怕只有一絲的幾率,這樣他也有極大機會脫身而出。
因為他始終堅信,不論這易歡有多大的能耐,在這里,在那位面前,也不可能得勝,真祖在此域空間中,是無敵的存在
“那先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吧。”
易歡看著傷勢漸漸穩定下來的德里西斯親王說道。
這里的血能豐富,對于吸血鬼應該說是血族來說,是難得的療傷圣地,他們的傷勢只要不是致命傷,便能夠快速愈合。
“你之前應該見過的我的徒弟吧,她叫易蕓,她的心臟之中有一團心之血,我就單刀直入地問一句,有什么辦法可以將其去除”
這件事情德里西斯親王當然知道,他原本打算裝傻充愣當做不知道的,卻沒想到,他被易歡下了“陰元禁魂咒”,說謊是否根本逃不出易歡的感知,由此便被易歡不客氣地激發了禁魂咒中的懲戒之法。
頓時,德里西斯親王渾身一顫,他感受到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瘋狂陣痛,似有一股巨力在暴虐地撕扯著自己的靈魂,這種靈魂撕裂感讓他禁不住如野獸一般低吼出聲兒,那根本不是人能夠忍受的。
他渾身顫抖地如同抖篩子一樣,豆大的汗珠更是不要命地滾落下來,太陽穴上青筋暴起。
“我說,我說,快停下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德里西斯親王面容扭曲著告饒道。
易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法訣一收,止住了懲戒之法,這只是略施小戒,若是再不知趣,可不就是痛上一會兒這么簡單了。
“一般心之血的解除有兩種,最簡單的就是直接殺死心之血的賜予者,這樣一來,心之血中的血能之力便完全失去,即使不主動取出,它也會隨著血液循環被排出體外,還有就是暴力方式,只要使用強于賜予者的力量,就可以暴力取出心之血,阻止融合進行。”
聽到這里,易歡皺了皺眉,暴力方式易歡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并沒有德里西斯親王說的那般簡單,甚至稍有不慎就會導致那團心之血的暴起反撲,更有可能因此給易蕓留下不可磨滅的傷害。
看來,問題還是出在心之血上,這團心之血必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