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阿歷克斯的攻擊終于奏效了,他的突然轉攻,著實打了易蕓一個措手不及,而洛娜想要馳援已經有些來不及了,阿歷克斯的利爪依然輕松突破易蕓匆忙祭起的念力屏障,重重地抓在了她的小腹上。
易蕓此時身受重擊,身體弓起,而她那黑色瞳孔驟然收縮成一點,緊接著,一股腥味直沖咽喉,她忍不住張口噴出一口濃濃的血水,瞬間染紅了面紗。
此刻,說易蕓不害怕,那絕對是騙人的,沒有什么人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真正做到毫無波動,更何況,即使易蕓并非常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她的表現與普通人的表現幾乎是大同小異,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生命氣息的迅速流逝。
“阿蕓”
見到易蕓被如此重傷,洛娜直欲睚眥具裂,她表情猙獰,撕心裂肺地喊道,隨著她的怒火而來的,是能力的傾瀉與暴走。
十柄空靈飛刀在她周身圍成一圈,且刀身之上竟散發著淡銀色的微光,那是洛娜的磁能附著飛刀時進一步強化的表現,比之之前呈無形之際更為強大致命,不僅如此,就連倉庫內的各種金屬物件例如堆積的方鋼管,也都受到了她的控制,全部顫顫巍巍地飛離地面,如同排兵布陣一樣,在洛娜的身后有序排布開來,場面顯得有些壯觀。
但是,被這些東西所指著的阿歷克斯可不這么覺得,這讓他有種頭懸利劍、隨時落下的發麻感,不過他卻沒有什么擔心,因為他手上還捏著洛娜的死穴奄奄一息的易蕓。
于是,他陰狠地抽出插在易蕓腹部的狼爪,帶起一片刺目的鮮血,血跡與他的灰亮毛發混雜在一起呈現出一種暗紅色,嗒吧嗒吧地滴落到地面上,而在易蕓的胸腹部,此刻留有五個清晰可見的血孔,那是利爪留下的痕跡,它們正涓涓地朝外冒著血液,看起來觸目驚心。
隨后,阿歷克斯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容,他一把扣住了易蕓雪白的脖頸,將她舉到自己身前,儼然是將易蕓當做了自己的人肉盾牌,他敢肯定,自己這么干,洛娜絕對會投鼠忌器。
事實確實是如此,洛娜雖然因為易蕓的重傷而暴走,爆發出比尋常要強好多的戰斗力,但,也對阿歷克斯拿易蕓擋槍感到忌憚不已。
總之,她不可能會將自己的飛刀擲向易蕓,可是,倘若又不及時對易蕓進行救援的話,她的生命注定危在旦夕,這就陷入了一種難解的自相矛盾,令洛娜一時間陷入了進退失據的窘境,每耽擱一秒鐘,易蕓就多一分危險,她的的拳頭捏的咔咔作響,雙肩顫抖著,可見她現在的心情如何之差,卻又不得不忍耐。
而馬特也是被赫魯死死地阻擋住,并且他的狀況也不是很好,因為赫魯同樣受到了“嘯月”之吼的增幅,顯然已經在壓著馬特打了,他剛得到的服裝也已經增添了不少的抓痕,甚至在一些防御薄弱的地方,都已經被撕開,利爪直接對他的肉體造成了傷害,所以,他即便同樣心憂易蕓,卻無法脫身救援,這讓他也愈發心急。
“哈哈哈哈”
見到洛娜那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的表情,阿歷克斯心中痛快不已,得羅夫的死,對他是一種刺激,那么,他就用同樣的方式,乃至是更加極端的方式,讓洛娜也感受感受這種痛苦,在他心里,不管是易蕓還是洛娜,都必須要死。
被阿歷克斯抓住脖子的易蕓,艱難地呼吸著,只不過,隨著血液的流失,她的生命力也越來越弱,眼前的阿歷克斯的猙笑,也越來越模糊,她已經到了彌留之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