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壁破碎,里面的小女孩自然重獲自由,她臉上眉色飛舞,如同一只出籠的小鳥兒,邁著輕快的步伐躍出了這座關押她的鳥籠,脆生生地站在了易歡面前,微微欠身一禮,向易歡道謝道。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易歡點點頭,問道。
“洛娜丹恩,叫我洛娜就好。”洛娜回答道。
“有地方去嗎”
洛娜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地搖了搖頭,臉色有些暗淡,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過往。
“那走吧。”易歡說道。
“去哪”洛娜聽了有些疑惑,他不知道易歡要帶她去哪里,或者說,她從一間牢房中逃了出來,然后即將要踏入另一間牢房。
“當然是跟我回去啦,之后我或許還會送你去學校。”易歡留下這一句話,任洛娜一人在原地思考,然后自己轉身走向另外一間牢房,那間關押著他的能量牢房。
這些白色能量壁自然無法阻擋住易歡,只見得一柄煞劍憑空出現,直刺能量壁,刺溜一聲毫無阻礙地刺透過去,煞劍之上的陰煞之氣如同蝗蟲群一般,腐蝕著能量壁上的能量,短短數秒鐘的時間,能量壁上就出現了一個一人多高的缺口,易歡抬腿走入其中。
他打量著這間更像是病房的牢房,走到小男孩的床前,神識之力在他身上輕輕掃過之后,易歡就深深地皺起了眉頭,這個小男孩的狀況還真是太糟糕了
“五內俱衰,而且身體內的能量極為不穩定,處于崩壞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控制不住發生暴走,而且一旦暴走,將會給他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惡劣變化。”
易歡思忖著,又看向那些插在他身上的管子以及管子中流動著的藍色未知液體,易歡已經知道這些藍色液體的功能了,它們并非在修復小男孩體內的情況,而是壓制,只不過任何壓制一旦超過限度,都可能會導致受制目標的爆發反擊。
“先生,馬洛克還有救嗎”此時,洛娜來到了易歡的身后,有些擔憂地問道,大家畢竟都是變種人,而且都是這座基地的受害者,尤其是馬洛克,他的狀況一看就知道極為不妙,所以,洛娜自然會關心起他來。
“他叫馬洛克嗎你知道什么嗎,洛娜”易歡說道,他看向馬洛克,與馬洛克的目光相對,但此刻,易歡竟從他的原本空洞的目光中看出了祈求,不是生的希望,而是死的期盼。
“我只是偶然聽這里的研究人員說起,他們說馬洛克的基因鏈已經崩壞,并且逐漸惡化,他們說他是失敗的實驗體,但是還有研究價值。”洛娜說道。
“所以他們才會用這些液體來壓制他體內的能量暴走,這大概是實驗的一環吧,這間能量牢房很明顯是為他量身打造的,方便研究、記錄、阻擋并殺死出現暴走跡象的馬洛克。”易歡聽了點頭說道,“而且,他的腦部存在著數顆微型炸彈。”
“哎,與其生得痛苦,不如就此了結性命,若此間亦有輪回,望早得解脫。”
為此,易歡嘆息了一句,一柄煞劍從天而降,穿透了馬洛克的心臟,馬洛克臉上出現痛苦神色,但是嘴角卻慢慢地揚起了一個祥和的弧度,他終于要解脫了,在一旁的心跳儀,也同時發出了尖銳的嘀聲,像在為他送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