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因為這邪心索命之陣,最寵愛她的二叔可丟了性命!
她與那劫鏢之人,可以說不共戴天!
時隔多年,如今總算是有了線索。
“此事千真萬確,我愿以命魂起誓,那邪修所布之陣,屬實有邪心索命之陣的勢頭!”
柳沉舟兀自遠轉起靈魂力量,將戲徹底演足。
他的此般說辭暗自存著投機,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他起誓部分僅限于陣法而論,倒也不怕受到魂誓反噬之類。
見紀蘭珺一副信以為然模樣。
柳沉舟嘴角揚起一抹得逞邪笑,進一步道:“我等實力敵不過那邪修,便一路尾隨著他們闖入到了這里,想著同你們匯合后,借陳姥她們的力量,幫襯著一起對付那名邪修,將幽夢給救出來。”
紀蘭珺冷聲呵斥:“盡管如此,這也并不是你隨意動用道令玉符的理由,你難道不知道令玉符意味著什么嗎?”
柳沉舟受紀蘭珺氣場壓迫下,臉上不可遏制的閃過一抹慌亂,但因早有心理準備,連忙回道:“此舉,實在是情勢所迫,我等怕趕至約定匯合的圣骸峰,一路上耽擱的時間太久,夜長夢多,若是在此期間,那邪修又耍什么手段強行欺辱了幽夢,那真是后悔也來不及了,適才只得動用這盟主賜予僅限在生死攸關時刻傳信用的道令玉符。”
紀蘭珺沒再開口,沉著臉暗自思忖。
柳沉舟也沒再開口,不知紀蘭珺此刻心緒的他,內心難免有些忐忑。
于衛道盟內,他雖有著年輕輩數二的身份,也是無數人仰望的存在,但究其根本,同貴為盟主女兒的紀蘭珺完全沒有可比信。
他不過是紀九淵所收的眾多弟子中的一個罷了。
弟子死了可以再收,但女兒卻僅這么一個。
毫無疑問的講,若是紀蘭珺真因道令玉符之事動真格處置他,他決然是不敢起半點忤逆之心的。
好在。
紀蘭珺此刻渾然沒有心情理會這茬,滿心都是習幽夢的安危處境。
良久。
紀蘭珺目光落在柳沉舟身上,直言道:“幽夢來此域境,定會與她父親匯合,大概率會前往靈焱湖,只是不知具體會自哪個方向趕去,你且安排人手盯梢四面八方,一經發現,便將那邪修引至這片迷霧谷之中。”
柳沉舟聽言一喜,“小姐打算于此設局,對付那邪修嗎?”
紀蘭珺沒有隱瞞,“回頭我會請陳姥她們出手幫襯,一起于迷霧谷內布下‘千幻寂夢之陣’;”
“此陣幽夢知悉,她定當能有所防范,知我用意,而后當可利用谷內迷霧環境完成脫身;”
“屆時,我等便可全力對付那該死的邪修!逼問出當年劫鏢殺人之事的具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