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行進間,每一腳都是踩在這些粗壯的樹根之上,軟硬適中,比之泥地要舒服很多。
紅蝎一邊揉著自己的右臂,一邊朝司空彤問道:“這片區域應該就是地圖所載最后一個標識了吧?”
說話間,右臂仍舊有些隱隱作痛;
這是她此前途徑一處密林,為了救一名平素相處很好的同門,被一頭兇獸拉扯所留下的傷勢;
可惜的是,傷是留下了,人卻沒能救下;
此刻的每一次疼痛,除了身體層面外,她的內心同樣很不好受。
司空彤愣愣點著頭,依據上一處標識所指,她們應該是沒有走錯的。
只是……
眼下這片環境,哪里像是地圖上標識的那般?根本就不是什么‘小樹苗’。
這里最小的一棵樹,主樹干的直徑怕是都有兩米寬。
最大的一棵,簡直比之俗世那些房屋還要來得龐大,裸露在地面上的數根都比正常成年人的腰桿都要粗。
立于這樣的巨樹下,極具壓迫感。
“能瞧出這些具體都是什么樹嗎?地圖所示的古遺址,具體位于何處能辨別得出嗎?”
江若云滿是關切的詢問。
在經歷同門一個接著一個慘死后,她神色黯然
間多了一抹凝重之感;
心中仿佛有著一股不甘的怒火,似想復仇般征服這個兇險的地方。
司空彤觀察間,開口道:“這里的樹木好像都是些尋常的‘茗綢樟樹’,可茗綢樟樹就算在靈氣馥郁之地,也斷不該生長至如此夸張龐大的模樣,屬實是奇怪。”
“茗綢樟樹?”江若云錯愕,“就是那葉片可以制作成綢香丸的茗綢樟樹?”
紅蝎錯愕接話:“那玩意尋常不都才幾十公分粗細嗎?有一回我都還一掌拍飛過一棵。”
葛蓉感應間凝聲說道:“彤彤說的不錯,這里的巨樹,確實都是茗綢樟樹,之所以這般粗大,恐怕是同這里的環境有關,受了什么影響下,才會數以千百倍的生長,甚至是超出自生極限。”
江若云茫然不解:“什么樣的環境能使得尋常樹木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這里的靈氣也并沒有濃郁到哪里去啊?”
司空彤聽得葛蓉的話后,隱隱想到什么,開口道:“眼下出現的影響,已經算是突破茗綢樟樹的生長極限桎梏了,可不是單單靈氣濃郁所能辦到的,就算以源石凝液澆灌,怕也需幾十年持續下來才能有如此效果。”
“能造就如此影響的,恐怕只有一種可能,在這片巨樹林的深處,生長著傳說中的‘泰坦巨樹’。”
眾人聽得‘泰坦巨樹’四字,不由盡皆駭然呆愣在原地。
“難道……”
“這地圖所載的遺址寶藏……
”
“指的就是那泰坦巨樹?”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