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此行唯一的破綻,便即只有破廟一役,一時興起下的動手,本算是壓抑一路下的發泄,沒想到會惹出那么大的后患。
“閣下就是藏身城外破廟的那個宵小?”
李太淵滿是憎怒的呵斥。
唐元當即不忿叫罵道:“罵誰宵小呢?我看你們才像宵小!”
月焱鄙夷道:“藏毒于陣,還是卑劣的春毒,不是宵小是什么?”
陸風同樣鄙夷:“不過是一座輔佐修煉的平靈納氣陣,又非什么毒陣!若非你們蠻橫無禮,強行硬闖,又豈會引得內部陣勢逆沖而出?那些毒粉不過是給你二人一點小小教訓罷了!”
唐元附聲點明道:“平素你們在自家地盤狂傲豪橫也就罷了,但這里是乾天宗地界,可非你圣宗!爾等不遠千里來此,還掩蓋身份,其心可昭,非君子也!”
乾夢皺眉愈發覺得此間存著貓膩,心中也是想到了陸風先前一樣的擔憂;
冷眸掃了一眼霧影后,朝月焱二人開口問道:“不知二位來我乾天宗地界,所為何事?”
“乾師莫要誤會,”月焱很好的隱匿下了臉上那抹一閃而逝的不自在神色,淡然回應道:“舍弟月瀧同樣受邀來參加了此番陣法大比,在下出于擔心,適才不遠而來。”
李太淵補充道:“之所以隱匿身份,也是怕鬧出如眼下這般不必要的動靜,給貴宗徒添不必要的麻煩。”
乾夢臉上狐疑少了幾分,目光看向霧影,見后者點頭應下,確有月瀧參賽一事,心中的狐疑才緩和下去。
只是這解釋的一幕在陸風看來,卻多少有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多此一舉意味在。
李太淵表明身份下,趾高氣昂道:“乾師,眼下情景,你道該如何為好?”
月焱冷笑著附和:“這二人行事卑劣,鼠頭鼠腦,絕非正道中人,而今現于貴宗地界,怕是會給貴宗徒添不少非議,還望乾師做出該有的表率。”
一唱一和間,竟是耍起了借刀殺人的伎倆,強行把這無形的刀塞到了乾夢手中。
乾夢頓覺頭大,臉上滿是為難之色,朝陸風投去求助似的目光。
陸風長長的嘆了一聲,“圣宗這耍架子的本事是愈發見長了,真當我懼了你們不成?”
說話間一腳踏出,澎湃的氣勢直面朝月焱壓去。
冷不丁下直將后者震懾的倒退好幾步才緩住身形,臉色煞白一片。
其側站著的李太淵不禁滿目驚愕,原本見陸風起勢僅僅只感應到地魂境氣息,暗覺月焱有著自我應對的實力,還不以為然,哪料待得這股氣息壓至跟前,渾然變了樣一般,猝不及防下,連他自己都險些被震懾得喘不過氣來。
也終是明白,陸風這地魂境氣息,絕非泛泛。
感受著彌留的那股強得有些離譜的極陽之氣。
李太淵臉色頓時一變,駭然道:“天地玄氣!極陽之氣!你……你就是近日聲名大噪的那個仁心修羅?”
月焱心中本被這一幕狼狽弄得滿是火氣,險些就要暴起教訓而向,陡然聽得李太淵的話,身形不由為之一怔,驚道:“仁心修羅?李叔,你說這人是仁心修羅?殺了幻影劍宗的蒼松,還滅了無極宗滿門的那狂徒?”
一側的霧影驚得花白眉毛都不由直豎,驚駭的朝乾夢使著眼色,像是在責怪后者為何沒有提前告知自己一樣。
對此,乾夢卻僅是冷冷的哼了一聲,無疑也在氣惱著霧影沒有透露月焱圣宗的身份。
同樣震撼的還有躲在遠處展架后偷聽旁觀著的司馬鄴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