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滿是委屈。
葉凌菲冷蔑道:“小雪,這世道本就如此,哪來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既然應下了賭注,便即要認,你們也都有著嘴,如何才算贏,事先自己不開口問,能怨得了誰!”
蕭憶雪瞧著葉凌菲那咄咄逼人的架勢,委屈的眼睛都紅了幾分。
陸風平和一笑,將之拉到了身后,“還有什么條件,且管一次性都說了吧,免得回頭輸了又挑刺賴賬。”
司馬鄴冷冷一笑:“就這些,說多了怕你們輸不起。”
“既如此,”陸風輕笑著放下陣盤,平靜的開始述說道:“此座陣盤并非僅是單一的一座幻陣,而是由兩種幻陣相融而成。”
“胡扯!”司馬鄴當即冷臉:“陣盤里頭是一座陣盤還是兩座陣盤我們難道還瞧不出來嗎?”
其側男子附和道:“就是,這陣盤我們都感應過,里頭分明只有一座,你少給我在這胡扯。”
葉凌菲想到什么,怪笑道:“你不要以為說些云里霧里大伙都辨別不了的話語,就能蒙混過去了,我跟你說,這絕不可能!除非你能證明得了這里頭是兩座陣法。”
“證明嘛,”陸風疏狂一笑,反手將陣盤丟還給了司馬鄴,“你自個再感應一二,便即知道這里頭是一座還是兩座陣法了。”
司馬鄴兀自皺了皺眉,見陸風煞有其事的模樣,心中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猶豫下朝著接來的陣盤感應而去。
剎那間,低垂的眼瞼陡然一揚,滿是詫異之色。
“這怎么可能!?”
“竟真變成了兩座陣法?里頭有兩股陣法氣息波動!?”
司馬鄴瞪大眼質問道:“你到底對這陣盤做了什么?里頭怎會突然多出一座陣法?”
一旁同伴接過感應下,同樣滿目愕然:“還真變成兩座陣法了?他不是才掂量了一下,哪來的這般變化……”
說著神色陡然篤定,信誓旦旦道:“定是這小子趁我們不留神的時候暗中掉包了!”
葉凌菲連忙上前審視,見陣盤一側屬于逍遙閣的標記還在,不禁有些尷尬道:“那個……慕容師兄,陣盤沒被動手腳,還是原來那個,上頭的記號沒那么容易復刻。”
慕容禹臉色明顯一僵,退縮到了司馬鄴身側。
唐元憋笑看著眾人驚愕窘迫模樣,心中大感痛快。
但這還不夠!
相較于幾人先前的囂張氣焰,就如此場面,哪能解得心頭郁悶。
朝陸風暗自使了個眼色后。
陸風迎合著開口:“想知道為何一陣變兩陣?認下輸來,我可以考慮告訴你們!”
司馬鄴臉色一沉,憤懣道:“小子,你是不是瞧不清處境,這本就是你該答出的一部分,答不出,可贏不了!”
“無恥,”蕭憶雪心中忍不住啐罵。
先前明明問了還有什么條件,啥也不說,此刻卻又腆著臉來提。
陸風臉色也為之冷了幾分,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就現下這種情況看下來,就算我答出了,你們這些半吊子恐怕也理解不了,不會承認,只會白費口舌;你家大人呢?要不把你家大人喊過來?”
司馬鄴眾人臉色霎時鐵青。
唐元嘴角的戲謔卻是再一次不受控的溢了出來,他沒想到陸風欺負起人來竟如此老道,一句‘大人’瞬間拉高了一大個身位,像是有種把司馬鄴等人貶成了玩泥巴的熊孩子一樣。
配合那一張張死臭死臭的臉,屬實大快人心。
正在這時。
一名中年男子緩步朝閣樓上走來,臉上帶著幾分冷意:“閣下如此看低我乾天宗的弟子,未免太狂傲了一些!”
司馬鄴一眾聽得動靜,臉上頓時浮現喜色,齊齊躬身朝著閣梯處行禮:“乾夢師伯~”
陸風嘴角揚起一抹早已預料的笑意,不動聲色的斂去幾分氣息,笑著說道:
“喲嚯,這是家里大人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