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要么是一宗宗主,或是副宗主、長老級別,唯有姬家僅僅姬蘭心一人出面。
但此刻主導話語權的卻恰恰是她一人。
“諸位,小女子方才的提議考慮得如何?”
姬蘭心冷著臉再一次開口:“若是再以一盤散沙各自為營的局面去對付他,以他如今天榜三十六的實力,定難成功,要想誅之,諸位還請都拿出誠意來。”
說著目光直視向天霆劍宗的宗主,“宗主的實力雖強,但在天榜前五十面前終歸還是差了太多,要想報兒子的仇,還請叫天榜上的‘燁尊’前輩出面。”
天霆劍宗宗主面露思慮,顯得有些猶豫,天榜四十二的燁尊,可以說是他天霆劍宗最核心最重要的存在,絕不容許出任何閃失,一旦出了什么意外,其余沖著燁尊而來的客卿恐怕都會失去凝聚力,甚至是離開宗門,那他天霆劍宗極有可能陷入一蹶不振的地步。
姬蘭心這時目光又看向武家家主武宏,“武叔叔,您武家沒有天榜前七十的存在,若想報武驚雷的仇,可得上黑榜請個強者過來才行。”
武宏陰沉著臉道:“屆時你若真能請動長舌老怪這等存在,我武家勢必也會不惜代價配合著請上一位。”
姬蘭心眼中閃過一抹不自在,輕咳了一聲道:“那是自然,此前我已與長舌老怪說好,屆時行動,他勢必予以全力出手。”
天霆劍宗宗主聞言,附和道:“既如此,回頭本宗也會派請燁尊師兄協助。”
其余勢力稍作思量下,紛紛迎合,均如天霆劍宗宗主內心所想那般,若僅是一個協助,有著長舌老怪之流沖鋒打頭陣,自家所屬強者當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僅是出個面,屆時或許便能報仇不說,還能分得不少懸紅,他們自是樂意而為之。
……
天明時分。
距離絳楠城數里外的一座破廟之中。
陸風和唐元停下了修煉,經過大半夜的調息恢復,于無極宗一役的消耗算是完全恢復了過來;
唐元雖未消耗多少,不過趁此機會也將新領會出些許苗頭的攻擊手段鞏固不少。
“想到給新手段起什么名了嗎?”
陸風一臉愜意隨和的笑著,昨夜可沒少受唐元鬼哭狼嚎的吼聲所折磨。
唐元起身撣了下身上的灰,隨口回了四字:“天籟奇音。”
陸風嘴角一抽,愣愣的看向唐元:“你認真的?”
唐元爽然大笑:“怎么?我那霸氣的吼聲,難道不好聽嗎?不是天籟?”
陸風汗顏無語,“你開心就好。”
唐元收住幾分笑意,認真道:“經過昨夜的一番領會鞏固,我雖能復刻出對上那頭煞羽血鷲時的吼聲,可總覺里頭少了點什么,施展時總覺沒那時來得順暢,威勢好像隱隱也有所不如。”
“而且,這天籟奇音的真正威勢我感覺應該遠不止于那么一吼,狏禍陽斗獸丹之力按道理也不該那么弱才對,那么問題應該出在我自己身上,可能同我每次施展都總覺有股有力使不出的感覺有關。”
陸風隱隱想到什么,回了句:“會不會是施展時情緒沒到位?就像是一些精妙劍法那樣,需要進入特殊心境下才能發揮出相應的劍勢劍意,你的這般吐息攻勢,可能也需要特殊心境下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威勢。”
“心境么,”唐元愣神間心底的弦似被隱隱觸動。
正在這時;
一輛馬車突然自遠處疾馳而來。
陸風二人連忙默契噤聲隱于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