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陸風以著紫府蝶靈舞掌勢重擊在煞羽血鷲的腹部,剎那間,其腹部的絨羽便被轟得生生蒸騰殆盡,徒留下一個巨大的巴掌痕跡,掌心之中一道玄奧的紋印悄然沒入。
近乎瞬息之間,本還能騰飛在半空的煞羽血鷲便即不住抽搐震顫起來,像是被拔了毛的大鳥,再怎么撲騰也難維系飛行凌空姿態,掙扎了幾下后便轟然摔到了地面之上,發出道道凄厲的哀鳴,像是在傳達著自身的大意與不甘。
與此同時。
云霄上空。
釋放煞羽血鷲的那名中年男子猛然為之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霎時變得極其慘白,眼中殺意滔天。
待要下沖救援之際,卻被身側的年長男子一把拉了下來。
“走!”年長男子厲聲呵斥:“那兩小子不簡單,倉促下不好對付他們,這次是我們栽了,回頭再找他們算賬。”
“不!”中年男子毅然喝道:“我要他們給我的煞羽血鷲償命!”
“別做無謂犧牲,”年長男子沉著臉,嚴肅喝道:“你連戰鷲都沒帶,不是他們的對手!別忘了我們還有著任務在身!”
中年男子聽言臉上的殺意這才得以收斂下去,狠厲的目光掃向地面,將陸風二人的身影相貌牢牢記在了心中。
此仇,他日定當還報!
地面上。
陸風二人適時朝著上空望了一眼,均感應到了那份隱露的殺意。
“看來這頭煞羽血鷲不簡單啊!”
陸風篤定的笑了笑,換作以前他或許還會忌憚幾分背后之人,但而今連無極宗都滅了,又豈會在意多上這一個兩個的敵人。
“確實不簡單,”唐元徑直走向倒在地上還在不斷撲騰的煞羽血鷲身邊,猛然一掌將它巨大的身子翻了個個,同時也將之震暈了過去。
感受著煞羽血鷲體內散亂的氣息,唐元驚駭道:“老陸,你的這手蝶靈舞效果竟如此奇異?不僅于人,連獸類也有效果?這畜生好歹也有著天魂境六息的實力,竟連你的一掌都扛不住,體內的氣息散的就和漫天柳絮一樣,輕飄飄的完全不受控制。”
陸風啞然一笑,屬實也沒想到蝶靈舞的掌勢竟會如此霸道。
“真不知那鐵卷是哪位高人留下的?”
唐元帶著驚羨暗自嘀咕了一句,隨后指著煞羽血鷲肥大的爪子,說道:“同我想的一樣,這頭畜生果然出自鷲靈門之手,上頭有他們一貫的控獸咒印。”
陸風一驚,對于鷲靈門這個勢力他于獸谷那些典籍之中也算有著不錯的熟悉,知曉是一個擅長奴役各種鷲類,把鷲類充當傀儡一般輔佐戰斗的勢力;
因為常常會對一些鷲類做出慘無人道的馴化調教,素來為獸谷所不恥,二者之間因獸結仇的事情并不算少,存著不少的恩怨。
想到這點,陸風在意的看向唐元,“他們是沖著你來的?”
唐元想了想,搖頭道:“應該不是,如今的我還不足以對他們構成威脅,就他們與獸谷的恩怨而言,現階段他們應該比誰都不希望我意外橫死,這樣于他們并沒有半點好處,我若死在他們之手,保不準反而會讓獸谷與體宗結盟在一起,一塊對付他鷲靈門,這局面他們儼然是不愿見著的。”
“但今日之仇算是結下了,他們現階段或許還不會著急動我,但只要我展露出有望完成那份‘紀年之約’協定的實力,他們勢必會不折手段要我命,來阻止獸體二宗的結盟。”
“屆時,保不準會牽連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