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冷笑了一聲,繼續道:“說來今日之事我還要多謝你,若不是被你撞破,我怕依舊不敢邁出這一步!不瞞你說,如先前那般照顧,我可已經做過好幾回了!”
君子朔聽言,整個人徹底石化。
而王午白說話間卻已整個人匍匐趴到了床榻之上,肆無忌憚的開始在昏迷中的唐婧身上游走起來。
君子朔眼睜睜看著唐婧的衣褲一層層被退去,浮現出雪白嬌嫩的酮體……
一時間,絕望的齒尖都咬出了鮮血,心中殺意滔天;
滿是后悔不該留有那么一絲不忍,若在得到邪元煞心懺那刻,便冷血的犧牲掉燮幽來成全自己,那么此刻,定然有著足夠實力滅殺掉王午白這個畜生了!
想到唐婧又一次因為自己而遭受難以磨滅的傷害……
君子朔的神情驀然間變得極其猙獰起來;
隨著眼前不堪入目的情景一幕幕刺激……
君子朔的神情逐漸瘋癲,最終竟自嘲似的浮現出了一道滲人的笑容。
昏迷在床榻上的唐婧,似有所感應般,面對著王午白的肆意欺凌,緊閉的眼角滑落出一滴晶瑩的淚珠。
……
與此同時。
距離亥山劍宗不遠的古鎮客棧之中。
武夷明治手中把玩著一塊青玉,臉上帶著不怒而威的冷笑。
在他跟前跪著的是一名穿著亥山劍宗弟子服的女子。
女子臉上帶著殷切討好的諂媚,恭敬匯報道:“一切都如少主安排的那般,已經往月柔師姐臉頰脖頸等私密的部位全都涂抹上了陰蝕丹粉;王午白那偽君子遣散開我們這些貼身隨伺后,必然會再次侵犯月柔師姐,有著陰蝕丹的效力,這一回,他定會喪失理智,徹底激發心中的那份欲望。”
“這次做的不錯,”武夷明治溫柔的笑了笑,抬手摸了摸那女弟子的頭,猶似撫摸著一條愛犬。
女弟子對此卻表現的十分欣然,像是莫大的榮幸一般,神色雀躍間甚至還往著武夷明治的手掌主動靠了靠。
突然想到什么。
那女弟子又道:“對了少主,奴婢來時聽聞君家朔公子今日好像來了宗內,也不知他會不會攪亂了布局。”
武夷明治聽言臉色明顯一沉,但隨即又恢復了平靜,輕輕點了點女弟子的腦袋,吩咐道:“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去盯著,若出什么意外,你知道該怎么做?”
女弟子聽言渾身猛然一個戰栗,但還是乖巧的點著頭:“奴婢知道,若是布局失利,奴婢便主動尋個契機暴露,將一切歸結到君子雅那女人頭上。”
武夷明治眼中浮現一抹滿意笑容,手掌輕揚,遣走了女弟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