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香聽言微紅的臉上又是一陣羞窘,仿佛是被拆穿了心事一樣,心虛得緊。
……
眾人等候至天大亮時分,依舊不見匠心游俠的出現。
陸風不免有些忐忑起來,想著這位性情怪異的前輩,莫不是沒有理睬此間的感應?并不打算趕來?
若是如此,那他再想對付無極宗,怕是要耗費不少資源和氣力拐著彎的布局才行。
葉梵猶豫的嘆了口氣:“實在不來,要么你倆先隨我回趟藥谷,且容這賊勢力多存活幾日?回頭咱三再一起將之覆滅?”
唐元想了想,道:“我們先送你和寧香去往附近的傳送驛站吧?待得正午時分,要還不見游俠前輩趕來,就依你之意。”
葉梵開懷笑道:“如此最好,回頭可要記得把那些個毒瓶還我。”
“呲~”唐元不屑的呲
了一聲,鄙夷著葉梵的小氣吧啦勁。
葉梵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你懂個屁,這玩意在你手里頭發揮不出最大效果。”
陸風眼含笑意看著二人斗嘴,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眾人應葉梵的建議后齊齊下山。
徒步趕向山外的官道。
鬼伶突然壓著聲說道:“堂主~幻四叔曾經提及過,孫家常年派人駐守在官道不遠,把控著離山的各個路口,我想……”
陸風點頭,此前入穹嶺的路上,他確實有感應到些許違和的氣息潛伏,但因并不能構成威脅之故,也就沒放在心上,卻沒想到居然會是孫家的人。
看來當年那一場大戰,孫家明面上罷休,背地里卻依舊有著不甘,只是礙于穹嶺的兇險,適才沒有再大動干戈,一旦幻魔有離開的跡象,怕就會免不了暗下黑手。
葉梵明白各中細理,憤慨接話道:“既如此,咱們便去送他們一程,也好叫幻魔前輩黃泉路上不孤單。”
唐元有些在意道:“就幻魔前輩的實力,那些人守住地面的各處通道有什么用?能監視得到什么?”
陸風抬頭望了眼天,“恐怕不止于地面,這高空之上,怕同樣有著禁制存在,幻魔前輩當難毫無動靜的御空離開。”
嘴上如是說著,但心中卻是明白,區區此般監視,斷不可能盯得住幻魔這等手段通天的人物,他若想離開,完全可神不知鬼不覺。
葉梵無所謂道:“管他呢,先把地面上
那些雜碎解決了,若上頭那人敢下來,再一并料理了就是。”
寧香有些擔心道:“要是那人特別厲害怎么辦?”
葉梵淡然的朝后指了指,“大不了咱就逃唄,反正那伙人不敢擅入穹嶺,回頭再拖到匠心游俠趕來,怎么也是他們慘。”
陸風思量間取出一面灰袍,披在了自己身上,微微躬身佝僂起些許后背。
唐元一愣,瞬間會意,殷切上前:“幻魔前輩~您老可悠著點,咱慢慢走。”
葉梵見狀也是明白過來陸風意圖,當即來到另一側攙扶。
鬼伶和寧香連忙都流露出恭敬姿態,像個后生一般,乖巧的跟在后面。
眾人明目張膽的踏上官道,朝著陸風來時所感應到的那些氣息所在靠去。
不多時。
四名年紀都在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突然躍出,截住了他們的去路。
“站住!”其中一人朗聲喝道:“幾位昨日才入得山嶺,何以這么快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