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伶
緬懷點頭:“自那一戰過后,幻四叔便一直以著各種身份獨立于世間了,他會時不時的扮作其他幾人,不僅于言行舉止,連帶著生活習慣,乃至修行之道,都效仿得一模一樣。”
說著指了指小院中的六間屋舍,“這些便是他刻意所準備的,都遵從著穹嶺六怪各自的生活喜好所布,他近日同我說,這樣的活法,能讓他感覺他的兄弟親友們都還在身邊一樣。”
陸風聽言,心中驀然升起一分敬意。
唐元同樣如此,這樣的人,值得他予以敬重。
葉梵卻是突然古怪的質疑起來:“不對啊,這六間屋舍之中,有一間可布置的花里胡哨的,一看就是女子閨房的布景。”
鬼伶皺眉掃了眼葉梵,隱隱有些不喜后者擅自闖入偷看的舉止。
葉梵無所謂的聳了下肩,身處陌生環境,要是不事先查探個明明白白,他可閑不住心等上數個時辰。
陸風想了想,圓場道:“那間屋舍,是六怪之中最神秘的天魔的吧?”
葉梵猛然一驚:“天魔是女的?”
唐元也是倍感錯愕:“一個女的竟能成六怪之首?”
鬼伶點了點頭,將近日才聽聞的秘事道了出來:
“天魔是幻四叔他們收養的義女,是他們五怪最寶貴重視的掌上明珠;”
“聽幻四叔提及,天魔是他們年輕時一起從劫匪手中救下的一名孤兒,從小培養著長大的。”
陸風三人聽言盡皆滿是愕然。
隱隱似明白過
來那句‘寧遇五惡,勿惹天魔’的意思了。
并非是在說天魔有著多么的可怕,厲害;
而是指天魔乃五怪的逆鱗,是五怪最重視的存在,誰敢欺負天魔,定然沒有一怪是能容忍得了。
想到有關穹嶺六怪的種種紀要。
陸風感慨著說道:“這么說來,當年那一戰的導火線,是因那些玨溪宗的人,欺負了天魔之故才引來的五怪滅門?”
“不止是欺負,”鬼伶滿是憤慨道:“玨溪宗那群禽獸不如的東西,看上了天魔的美色,一群人聯合著將她給玷污了,還將她折磨得精神失常,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等幻四叔他們查到并趕去時,天魔已經被殘忍的丟入了玨溪宗后山的山崖底下,他們尋回時僅剩下了半截傷痕累累的尸骨,面目全非。”
“幻四叔他們自知以那時候的實力斗不過整個玨溪宗,加之在天魔那面目全非的尸體刺激下,一個個毅然決然修行起了七心邪魔決之中的歹毒秘法。”
陸風聞言不禁滿是動容:“難怪他們會甘愿變成那般丑陋猙獰的模樣,原來有著此般艱辛過往。”
葉梵感慨的沉了口氣:“相較于喪失義女的悲痛,怒火攻心下,區區容貌于他們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唐元體會最為深刻,想當初他為了喬雪兒,同樣可以不惜變作半人半獸的模樣,只求有著足夠的實力保護好她。
得知此般過往下,對于五怪蟄伏多年后
屠滅玨溪宗一事,眾人也就都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