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聞言,眼中隱有擔憂之色。
唐元這時開口:“老陸,我們來穹嶺路上遇見情墓的人了,一個自稱是紅蝎的女子拿著云妹子的信物,說是她們門內近日有著一些事宜要辦,聽那人的口氣好像是發現了什么秘境寶地要去發掘一樣,云妹子暫時不能趕來碰頭了。”
陸風眼皮沒來由一跳,心中隱隱泛起一抹奇異的不安之感,像是有著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基于不安下,開口問道:“什么信物?”
多此一問,倒不是信不過紅蝎,而是怕有人冒充易容她的模樣,假傳消息;
畢竟,王崇虎才剛說過江若云遇險一事,保不準是他背后的那個公子,有意干涉阻攔著他與江若云碰面。
但當唐元描述信物模樣,是一枚桃花狀的精美發簪后,陸風不禁打消了狐疑。
那是他于花燈會上贏得百問答疑后贈送給江若云的獎品,應不會有假。
陸風轉念想著無極宗的虎視眈眈,又覺江若云現階段留在情墓也好,待他設法滅了這份隱患,再去尋她也不遲。
三人于屋內又閑談了大半個時辰左右。
鬼伶的身影緩緩自遠處走來。
陸風遠遠看著,發覺鬼伶步伐有些沉重,眼睛也紅紅的,像是剛哭過一樣。
不由心
中一緊,關切問道:“發生了何事?”
“堂主~”鬼伶上前,強忍著哽咽,聲音沙啞道:“幻四叔他快不行了,想最終再見堂主一面。”
“怎么回事?”陸風驚愕,個把時辰前他可才剛跟幻魔交過手,后者氣息強勁,分明硬朗得很,完全不像是快不行的樣子啊?
難道在同他那一戰后,發生了什么意外?
鬼伶一邊帶路,一邊解釋道:“幻四叔一直都有著舊疾在身,是當年那一場大戰留下的,支撐到如今其實已經是風燭殘年的狀態了,同堂主您的交手,是他動用秘法下的最后一戰。”
陸風驚愕間更覺無語:“他都這樣了,何故還要與我相戰?我又非他敵人?就算要戰,為何光選擇我,不選老唐和老葉?”
鬼伶白皙的臉頰上不經意閃過一抹紅暈,輕聲回應道:“幻四叔他們一生所學差不多僅傳了我一人,有些不放心將我交托給你,適才……”
葉梵驚愣間,忍不住笑道:“懂了,懂了,這就好比是老丈人考女婿!考女婿啊!”
鬼伶聽言臉色唰一下紅到了極致,緊張得連帶路的步伐都沒來由慌亂起來。
陸風汗顏,正色道:“恐非此意,若僅是考驗我,大可叫其余幾人出手便是,何至于要拼得如此。”
鬼伶頓了頓腳步,臉上閃過一抹猶豫之色,但并未開口,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不多時。
眾人來到一片石林。
葉梵開口問道:“前輩同
小寧香在一塊兒?”
唐元附聲向陸風解釋了一句:‘此前老葉給寧香治療,就在這片石林后頭,那里有著一座天品級別的聚靈陣。’
陸風一驚,但很快平復過來,就幻魔的實力,布置出天魂境層面的聚靈陣并不是什么困難之事。
鬼伶點頭說道:“幻四叔叫我扶著去看過寧香一眼,以著最后的一份力道,送了她一場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