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屏障覆蓋下,便猶似打了一把寬大的雨傘一般,不論如何行走,都滴雨不沾身。
這算是他于天雨族之中所學的御水之術中最為實用些的小手段了。
……
與此同時。
血族領地之中。
錦官栢、錦官凱以及錦官裴裴齊聚一室,守著臥榻上的一名老者。
“劍叟他傷勢如何?”
錦官栢冷面嚴肅的詢問。
錦官裴裴自臥榻邊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輕笑道:“本小姐出馬,還不輕輕松松,放心吧,劍叟爺爺已經沒事了,就是遭到了他那煞劍術的反噬,險些損了劍心罷了。”
錦官凱于旁把玩著一塊玉石,驚愕笑道:“裴裴姐,劍叟爺爺都險些劍心破碎了,你還管這叫小事~你心可忒大了。”
錦官栢正色打斷二人的侃談,凝重道:“煞劍術的反噬?好端端的怎么會遭煞劍術的反噬?”
錦官裴裴不以為然道:“什么好端端,你們不是稱他前陣子剛施展過一次嗎?有因有果,該預料得到可能會被破開的情景啊?”
錦官栢臉色有些難看,“裴裴你有所不知,劍叟他上回施展的煞劍術不比往日,乃是自一處荒古遺跡之中所獲,還是少帝親自幫著‘斂意化煞’的,非尋常劍勢劍意,就少帝的話而言,世間根本鮮有人能將之破開,就算是君家,也只有對劍道領會極深的老一輩出手,才有幾分可能,但那些老古董早已不諳世事,當不會為了一介小輩出關。”..
錦官裴裴依舊有些不以為然,抿嘴討要道:“這些我可不管,反正傷勢我已經幫著劍叟爺爺穩住了,你該履行答應我的事情了,趕緊告訴我,急急忙忙的叫我回來到底是什么原因?為什么不讓我進一步接近那姓陸的?我都快要成功來著,還有,少帝為什么對那女人如此關切在意,還下了死令不讓冒犯?”
錦官凱腆著一張率真可愛的臉,于旁悻悻摩拳擦掌,一副熱切也想聽聞的模樣。
錦官栢沉思著開口:“別問太多,你們僅需記得,那兩人于少帝后頭的布局有著大用即可,知道得多了,萬一壞了少帝的事情,我可保不住你們。”
錦官凱立馬悻悻的縮了回去。
錦官裴裴卻有些氣惱,“千里迢迢把我召回來,就這個解釋,我不答應!”
氣鼓鼓的插著腰,委屈的瞪著錦官栢。
錦官栢泄氣道:“怕了你了,少帝父親還在世的時候,于人族之中有著一段露水情緣,那女人……”
聽得此般驚天之秘,錦官裴裴水靈的眼眸瞬間瞪得老大,錦官栢更是嚇得手上玉石都險些摔落。
“咳咳~”
一聲蒼老的咳嗽打斷了錦官栢的話,也將錦官裴裴二人震撼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雖說錦官栢話未說全,但自那只言片語之中,他們已然都猜到了緣由。
‘裴裴姐,咱們沒得罪那女人吧?’
錦官凱有些緊張的竊竊私語。
錦官裴裴心有余悸的咽了口口水,‘應該沒有吧。’
回應的同時,心中卻是沒來由的咯噔了一下。
獸谷之中的一幕幕情景陡然浮現腦海。
‘裴裴真是好羨慕姐姐,能有陸大哥這么好的如意郎君。’
‘你既然叫了我一聲姐姐,不然就給風哥哥做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