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鯤的墳場!
四周的光華漸漸變得暗淡,陳子孟眼中滿是藍色漩渦不停旋轉,一道接著一道。
終于,一絲光亮再次由遠處閃起,漫天夢幻的藍色再次歸來,但這一次,陳子孟則是盤膝坐在虛空之中,動了動手指,感應著養劍葫之中連烽火傳來的微微顫動,陳子孟暗自不語。
仿若做了一場夢,夢中,陳子孟看見了消逝的云夢澤,看到了埋葬在虛空的鯤。
搖了搖頭,陳子孟抬頭看向四周,寧秦三人不知道去了哪里,鯤向著前方游曳,再一回身,鯤的頭頂便站著一位白衣男子,雙眼神采奕奕,滿是贊賞的看向陳子孟,點了點頭,還未等陳子孟說什么,白衣男子率先開口。
“我是,令狐濤!”
陳子孟沒有驚訝,相反很是平靜的站起身來,抱手行了一禮,“柏葉宗核心弟子,陳子孟,見過老祖!”
令狐濤招了招手,陳子孟的身體不可控制的從原地漂浮了起來,落在鯤的頭頂,令狐濤盤膝坐下,陳子孟沉吟一下,也盤膝坐在一旁。
令狐濤抬起右手,拿出了一盞發著藍色光芒的燈盞,身下的鯤發出一聲極為歡愉的鳴叫,向著遠處虛空游去。
“你認識這盞燈?”看著陳子孟盯著自己手中的燈盞,令狐濤笑了笑,問道。
“這是虛空放牧者一族,放牧虛空所持燈盞!”
微微頷首,令狐濤將燈盞收入衣袖,“你也知道虛空放牧者?”
搖了搖頭,陳子孟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柏葉宗的劫難即將來臨,我等想要請求老祖出關!”
“呵呵,出關?你以為我在閉關?”
令狐濤伸出兩根指頭,在陳子孟眼前晃了晃,“兩天時間,我至少還需要兩天時間才能出去,可是你知道嗎?此時的柏葉宗怕是早已血海滔天。”
陳子孟唰的一下站起身來,滿眼不可置信!
“可是,怎么會?”陳子孟心地滿是擔憂,他知道令狐濤沒必要騙他,一想到慕容逸滄幾人,陳子孟頓時想要立即回去。
“這場劫難啊,醞釀了數百年,那群家伙的目的遠不及此,無可奈何,總不能因此而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老祖,柏葉宗的大劫,因何而來?那群家伙,是誰?”陳子孟按耐下心中的緊張,看向令狐濤之時,眼中早已是一片靜色。
“因為我,想來你也清楚,柏葉宗的生存規則,那是我親自定下的,充滿血腥,殘酷,毫無人道,為的就是消耗整個柏葉宗,也想借此讓整個柏葉宗散去。但我沒想到,他們施展了咒術,這道咒術將柏葉宗緊緊捆縛在山間,就算散去,也會再次重聚。”令狐濤的話語很淡,就如同他腳下的鯤。
“咒術?”
“咒,是這個世界的本源之一,是最詭異的那一角,咒,代表著詭異,我不精于此道,解不開。柏葉宗之所以會存在,其實是因為布劫之人的手段而已。”
令狐濤伸手在陳子孟身前一抓,一縷紫色光輝顯露在陳子孟眼中,一瞬間,陳子孟仿若看見了漫天的黑暗,又仿若感受了一座世界的嘆息。
“這便是,咒!”
令狐濤手中的光輝閃爍一下,又瞬間沒入陳子孟的身體之中。
陳子孟皺了皺眉,不再言語,呆呆的望著令狐濤,很難想象。
“布劫人是誰?”
“異族,來自天外!”
“怎么會?他們不是被封印了嗎?”陳子孟很驚訝,想起了鳳翎告訴他的關于異族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