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君子依驚得瞪大了眼,「那些來診斷的藥師里頭,可有著不少是藥谷來人,他們都是享譽盛名的大藥師,什么靈魂層面的傷勢連他們這些人都瞧不出來?」
李劍心沉默了片刻,竟有著幾分認同的點了點頭,「或許你說得才是對的,自這段時日相處下來,小默的傷勢我隱約也覺得不大像是劍心受損的樣子,或者說應該不完全僅是劍心受損;」
頓了頓,李劍心狐疑道:「可若說是靈魂層面的傷勢,小默的魂海分明沒有遭到外力損害的跡象,且什么樣的靈魂攻勢,藥道界那么多頂尖的藥師都沒能發現得了?」
陸風陷入沉思,細想下確實存著說不過去的點。
君子依苦喪著臉,嘆道:「還是師傅你們厲害,我連老哥居然不是劍心受損這點都瞧不出來,真是太差勁了。」
陸風聽言,腦海突然靈光一閃,驚道:「李前輩,我們都是擅修劍道的存在,適才能發現這點,可惜于靈魂一道所涉不深;那些所請的藥師也大多如此,擅長診斷靈魂傷勢的未必會
對劍道有所涉略,你說會不會有這么一種可能……」
陸風遲疑間,李劍心驀然會意,接過了話語:
「如果說血族那人懂得的手段,是基于以靈魂力量直沖魂師劍心而去,而非攻擊魂師魂海命魂的話……」
二人異口同聲:「確實很難會被人所察覺!」
君子依聽得這般話語,整個人都不禁呆愣在了原地,癡癡呢喃:「世間真的存在如此詭譎的手段嗎?」
陸風篤定點頭:「相較于劍心受損的說辭,我更相信是基于此般緣由;」
「老默的劍心就算再差,那也是見過我劍道的存在,當不至于如此脆弱。」
「再不濟,也還有我給他兜底,大可如當年那樣輸了跑回來叫我給他找回場子。」
「怎么也不至于被人打得劍心都給崩塌了。」.
君子依含笑聽著陸風的此般自夸話語,并不覺有絲毫違和,反而覺得很是溫馨,心底為老哥同師傅間的感情所羨慕。
李劍心神色凝重:「小默若真是基于此般傷勢,普天之下,又該上哪去找能診治得了此般癥狀的藥師?」
陸風分析道:「治療手段應該不會過于苛刻,如若不然,血族憑此一手,便可叫我族所有劍客為之膽寒了。」
李劍心認同點頭:「確實,他們當不至于強到這般地步。」
說著目光看向陸風,鄭重道:「可有應對之法?若能救得小默,但凡條件,且管提及。」
陸風淡然笑道:「前輩哪里的話,老默可是我出生入死的摯友,條件什么的,不免太過見外了。」
「至于應對之法,」陸風臉色肅然凝重道:「我并沒有很好的手段應對,只能用最笨的法子,通過共鳴看看老默究竟在承受怎樣的痛苦,試著將他從那份痛苦之中拉出來。」
「那個……」李劍心有些尷尬道:「此法族內已有藥師嘗試過。」
君子依急道:「師傅你不可以這樣,族內那個藥師再探究完老哥的心境狀態后,當場承受不住瘋了過去,前兩日已經死去了。」
陸風決然道:「總歸要試上一試,老默這般情況可撐不了多少時日,總不能眼巴巴看著他一直瘋魔至死。」..
「師傅~」君子依眼含淚水,滿是嗚咽。
「那就試試吧,」李劍心雖然同樣不忍,但相較于對陸風的看重,明顯更偏向君子默,只要能有機會救得了君子默,他可以不在乎陸風的生死。
「九爺爺~」
只有君子依滿心滿意的不想陸風去嘗試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