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陽欣喜點頭,暢快笑道:“我們此行收獲可以說是豐富得超乎想象,先說金雷觀吧,我們先是在他們的‘金雷塔’最頂層的核心區域里頭扛著那份金雷威壓,上上下下完完全全的淬煉了一番體質;”
“而后又在他們的圣地‘金鱗湖’里頭浸泡了大半日,不僅進一步淬煉了內在根骨經絡強度,連帶著一些金創舊疾也借此全都治愈了;”
“最后,我們還在那位前輩的震懾幫助下,獅子大開口要來了他金雷觀的至寶‘金雷玉髓’,我們攢聚在玉髓四周放肆汲取,猶若易經伐髓般大幅提升了本源金行氣的質量。”
葉梵嘴角一抽,忍不住笑道:“強盜,一群強盜啊!不過,干得漂亮!對那些無情的人,就該這樣使勁的剝削!”
邵陽受贊后臉上浮現一抹得意,進一步道:“此后我們在那前輩的護衛下,去了朽木觀,基本也是一樣,先是拿遇襲一事震懾了一通,之后又在那前輩獅子大開口下,占了他們‘玄木林’、‘青玉泉’乃至‘木源丹珠’的造化,大幅提升了本源木行氣的品質。”
“再之后的流火觀,星土觀基本也是如此,尤其是那星土觀,君家那位前輩事先居然早有準備,冷不丁拿出了星土觀親和血族的證據,而后當場誅殺了幾個混跡觀內的血族賊子,叫得他們全觀上下臉色盡皆鐵青,半個不字都不敢再提,再我們離開時還討好的送了我們一人好多個土系靈果,別提有多殷切了;”
“最后,我們去往云英觀前,小依讓我們刻意放緩了行程,她叫人先一步將我們在星土觀憤怒殺人的消息傳到了云英觀之中,并著重強調了星土觀在我們殺了他們弟子后,還一副殷切的態度;”
“有著此般消息在前,等我們趕到時,云英觀的表情別提多搞笑了,對我們也是殷切與懼怕的不行,都不等我們開口,便主動送了一大堆的修行資源過來;”
“對此,我們自然不會客氣,除了進一步大肆剝削,幾近搬空了大半個云英觀底蘊外;大伙基于為若水出氣,一致決議到最后也沒有將全部的云英清靈訣傳授給她們,只是傳了六七成左右,刻意克扣下了三成;”
“并嚴令告知了她們,等什么時候能取得了師傅您的諒解,才會傳授剩下的部分;”
“如此一來,云英觀在五觀中的地位勢必將很長一段時間里都處于末流,甚至若得不到那部分功法下,永遠也無翻身可能。”
葉梵一驚,玩味笑道:“這么一來,她云英觀怕是要不惜一切代價求索老陸的諒解了。”
邵陽尷尬笑道:“確實是這樣的,在我們離開時,小依背后的那個前輩感應到觀內對話,稱她們的觀主將取得師傅原諒的任務交到了她們觀內的云英四秀手上。”
“嘖嘖嘖,”葉梵聽言咂了下嘴,戲謔笑道:“這云英四秀可是現今年輕輩里頭一等一的美人兒,各有各的韻味,四個在一起的含金量可是不輸任何絕世美人的。”
說著朝陸風玩味的笑了笑:“老陸,回頭你可要悠著點,她們保不準會施展美人計之類哦,要真那樣,可要記得用上我的那套帝龍訣,替若水好好的出口氣。”
陸風一陣無語。
江若云瞪了眼葉梵,略有些醋意。
葉梵見狀爽朗的笑了起來,他此番話語自不是沒眼力勁得執意要當著江若云面說,而是存著故意點撥試探之舉,想著看看江若云于陸風身邊出現別的女子一事,寬容度有多少。
……
陸風了解完邵陽等人近況下,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算是安穩落了下來,尤其是聽得邵月和蠻鐘離在各自的花仙谷與器宗內都有著不錯的環境適應后,更是心安。
只是對于君家莫名開始這般器重君子依,存著幾分在意。
換作以往,是斷不可能給她安排這等實力的護衛的。
陸風心中暗自想著,君子依的地位變化,與君子默的歸來是否有著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