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戰臺面積可容得下四組比斗,此刻因為二長老有意安排的緣故,邵陽與之陳元慶等十八人齊齊戰于臺上,倒也并不顯擁擠。
臺下其余一眾弟子此刻都出奇的安靜了下來,似都被臺上一戰十八的畫面所震撼到一樣,每個人臉上都透著幾分肅然敬意。
且不管二人誰對誰錯,陳元慶口中的魔頭是否真的該罵,至少邵陽的這份袒護師名,并沒有半點不妥,值得他們每一個戰宗弟子給予最高的敬意。
盡管邵陽只是一個新入門的弟子,但在這一刻有不少人心中已然徹底認可了他!
單就這份心性和膽氣,足可稱得上當他們的兄弟,也有資格與他們一起出生入死。
紀靈塵于臺下看著,眼中的冷蔑同樣化作了敬意,但心中的戰意和想要教訓一番邵陽的想法卻并沒有改變;
他是一個素來注重規矩的人,容忍不了有任何人違逆規矩行事。
同時也有些好奇,能讓邵陽不惜豁出性命也要袒護的人,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
戰臺上。
陳元慶等十八人已經齊齊將邵陽包圍在了最中央;
除陳元慶外的另外十七人,此刻均已手握長槍,渾身戰意凌然,擺好了戰斗架勢。
槍術并不是戰宗弟子修行的唯一,曾經的戰宗百花齊放修行刀槍棍棒的弟子應有盡有,但在這些年的發展下來,每一位修行有成的大人物所擅長的皆是槍道后,漸漸也就形成了主流;
近年來楚云荊兩兄弟作為宗內百千年來最杰出的存在,同樣擅修著槍術,無形間在宗內年輕輩中進一步掀起一波主流趨勢,近乎超九成的弟子無不選擇了槍道一途。
陳元慶算是比較特殊的一個,他雖自小被戰宗收納,但因為體質的緣故,并不擅武道;
是如今臺上這些人中,唯一一個修行陣道的存在。
戰宗的陣道,與外界主流不同,因為一座奇異的戰陣——‘囹圄戰陣’的存在,戰宗的陣師,是能如武師一樣,堂堂正正直面對手而戰的,在他們身上同樣能散發如武師一般狂熱凌然的可怕戰意。
此刻的陳元慶居于所有人之后,隨著氣息的調動,一股玄奧的陣法波動自其身彌漫而開;
隨之而現的還有兩具猶若真人一樣的戰斗傀儡,一左一右分立在他的兩側,手中同樣如其余弟子一樣緊握著長槍。
‘以身成陣?’
邵陽看著陳元慶展現的這一手,兀自皺了皺眉,經由陸風灌輸的那些陣道知識,他一眼便即瞧出了是某類將自身化作核心的殺陣,隱隱也猜到了可能是戰宗最有名的‘囹圄戰陣’。
短暫的驚訝過后,邵陽的臉色很快便即恢復成了波瀾不驚的模樣。
此般戰陣,師傅可同他提及過!
沒什么好怕的。
看臺上。
唐元看著陳元慶的特殊架勢,不由驚疑:“老陸,你瞧那人,怎么突然整出來兩幅戰斗傀儡?”
陸風已然捕捉到這一幕,當下回了一句:“就一座普通的囹圄戰陣罷了,同一元牽絲陣、牽絲傀儡陣之類的陣法本質上并沒有太多的差異,只是陣心替換成了他自身罷了,陣法一旦被破,他也會為之受到極大的傷勢。”
“不是……”唐元道出心中驚訝所在:“這玩意他是個陣師啊?”
他自然瞧出了傀儡陣的底細,他驚訝點其實是在陳元慶身上,一直以為后者同樣是個武師來著,突然的轉變讓他有些沒反應過來。
一個陣師,居然能打得贏其他十七人,當上這戰斗小組的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