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牧白遠遠瞧著演武場一側高臺上的老者,笑著說道:“看來我們還是來早了,二長老他老人家還在長篇高談著,他素來最啰嗦,怕是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開始。”
陸風此刻已是在搜尋演武場上邵陽的身影,憑著祛邪靈眸所帶來的目力,如今千米之內的任何事物他都能清晰的捕捉得到。
但一番看下來,場上卻并沒有瞧見邵陽的存在。
狐疑間,田小鋒自遠處走了過來,恭敬道:“陸師兄,俺剛去打聽了一下,邵師弟他自外頭回來,就一直在閉關,到現在還都沒有出來。”
陸風一愣,眼中閃過一抹疑惑,有些不解邵陽好端端怎么就閉關了?
按說以他的實力,該沒這么快突破才是。
難道急于求成服用了什么突破境界的丹藥?
顧及邵陽那執著想變強的心,此般推論還真有可能。
厲牧白這時開口:“這比斗都快開始了,他這還不出來?難道要放棄此般機會不成?”
田小鋒苦悶嘆氣:“真不知他怎么想的,好不容易揍翻同組那些弟子才獲得的這般機會,居然關鍵節骨眼掉鏈子,難道我白看好他了?”
“不急,”陸風定了定心神說道:“距離比斗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先過去看看。”
嘴上如是平靜的說著,但心中卻已打算一旦比斗開始還不見邵陽出現,便立馬趕去閉關之處看看究竟。
在他看來,邵陽的心性為人不該是如此不靠譜的存在,定是遇上了什么麻煩。
一行人來到演武場。
因為四周觀看的人同樣已經不少的緣故,陸風隨便選了個不起眼的位置。
厲牧白本想借著身份去往最佳的觀看區域,但見陸風等人已經落坐,也就隨之坐了下來。
坐下后,他看了眼演武場上的眾多戰斗小組,指著東南方標注有十八字樣的一群人,開口說道:“那就是邵師弟所在的團組,為首的那個對就是摳著鼻屎的那人,就是前陣子被邵師弟給揍趴下的三人之一。”
田小鋒補充道:“別看這小子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原先可是這小組的頭兒,實力算是這一屆蠻不錯的存在了,哪怕遇上地魂境后期層面的魂師,也有著資格碰上一碰。”
陸風在意問了一句:“可有問過他邵陽閉關之事?”
田小鋒有些不忿道:“早前遇上時順帶著問了句,可你們猜這小子怎么說?”
見眾人目光看來。
田小鋒繼續道:“這小子拽得很,居然賊兮兮的來了句回頭我就知道了,很不屑與我說的樣子,實在氣死俺了,要不是看在是同一個鄉疙瘩里頭出來的,俺非揍他一頓不可。”
厲牧白饒有興致:“這么看來,邵師弟此番閉關不簡單吶,許有好戲看了。”
說話間,遠處演武場上突然迎來一陣熙熙攘攘的動靜。
不少戰斗小組本都各自有規律的站在所處地盤,這時紛紛都湊到了入口區域。
竟是為了迎一名青年的到來。
青年約莫二十上下模樣,眉目俊朗,不失堅毅之氣,身姿挺拔,步態沉穩,渾身散發著一股凝練的氣息。
“好小子!”厲牧白驚喜笑道:“居然真的半只腳踏入天魂境層面了。”
“他是誰?”陸風好奇詢問,看場上眾多弟子相迎的情景,隱約捕捉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