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懵然,細看下驚道:“好像比先前有些不一樣了。”
江若云甜蜜的笑道:“比之前好像更加威嚴了呢。”
就她這邊的視角看去,厲牧白等圍聚在陸風跟前的戰宗弟子,這一刻好像無形中都矮了一截似得。
或者說,陸風此刻無形中散發的氣場,已然超脫于厲牧白一眾,大有幾分不怒而威睥睨群雄的傲然之姿。
此般情景下。
陸風順勢再問及邵陽的事情,厲牧白等人回應得出奇恭敬了許多,真就有幾分同面對楚云荊時的場景一樣了,發自內心的尊崇著。
先是有關邵陽前幾日離宗外出一事。
從厲牧白等人口中得知,是去往了器宗,足足待了七天才回來。
問及具體做了什么,卻并不知曉。
陸風本以為邵陽是因自己于戰宗穩定過后,去器宗探望蠻鐘離,但在聽得足足待了七天才回宗,又打消了此般想法,單是探望斷不至于久待如此。
總歸應不是什么大事,陸風也就沒太過在意,想著等見了邵陽后再問也不遲。
厲牧白這時開始說及邵陽入宗后的事情,說之前還煞有其事的干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
“我們戰宗一般每年僅對外招收兩次新弟子,邵師弟來宗門時都不處在這招收期間,按說宗門應該不會將之收入才是,但卻出奇的留了下來;”
“不僅如此,還讓他跳過了新弟子階段,直接歸整入了最近一批正式弟子的隊列之中,還是最為厲害的那幾支小隊之一。”
“此般突兀的情景,頓時惹得宗內好些正式弟子與新弟子的不滿,當然,都是背地里悄默默的不滿,新弟子覺得他們不遠千里又是排隊報名又是各種考核檢查身體素質等等,才獲得的一個名額,認為邵師弟一蹴而就直接跳過太不公平;”
“這些人倒還算好的,在見到邵師弟有著地魂境層面的修為實力后,都消停了下去,許是覺得如此實力,破格跳過新弟子考核階段也情有可原。”
“但在正式弟子中,對于邵師弟這般走后門進來的,可有不少人存著意見,為此還引發過不小的爭執。”
說著還不忘朝著自己身后不遠的一名男子挑了下眉,“是吧,田小鋒?”
那被點名的男子尷尬一笑,憨厚說道:“俺那時不是對邵師弟不了解嘛,后來俺不是最挺邵師弟的一個?那日他一挑三把那些不服氣挑釁的人統統揍趴下的時候,俺可是咱們里頭下的最多的一個,他那份狂傲氣頭,俺現在可鐘意得緊,咱們下一屆的師弟們中,俺現在可最看好他,等新一屆的首席弟子選拔時,俺還是要下……”
話還沒說完,便被臨旁一個弟子窘迫的捂住了嘴。
厲牧白臉色也滿是尷尬。
一個個均悻悻的瞥向楚三通所在,見對方沒有什么反應,適才松了口氣。
哪料,葉梵這時卻邪邪的笑了一聲:“下什么?賭注?啥時候選拔,押注的時候算我一個。”
“別……”厲牧白想要阻止,卻已然來不及。
楚三通重重的哼了口氣,嚴厲道:“參與賭注的,待明日一戰過后,都給我主動去戒律堂領罰。”
厲牧白等人瞬間跨下了臉色。
但隨即又都眉目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