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揚了揚手中另一袋,“可惜了這玉須糕,只得我自個吃了,小荊是沒你這福分咯。”
陸風原本見楚三通塞給自己桃花酥,介于后者居然還記得當年自己愛吃的點心,鼻尖忍不住一酸,再聽得提及楚云荊喜好和瞧見楚三通話語間的失落后,眼眶不禁濕潤了起來。
回想當年,于此歷練的那一小段時日里,每逢酣暢淋漓的戰斗過后,他們三人總會坐在一側懸崖口,迎著落日夕陽,嘗著此類點心。
如今,時局動蕩,世態不穩,也不知還有沒有再現這樣的機會。
感懷間,陸風的情緒也隨之變得有些黯然低落起來。
楚三通適時大笑了一聲,笑聲很是暢快爽達,強行將陸風的愴然情緒給蕩開了出去。
隨著笑聲,楚三通佯怒的看向陸風,“聽說你這剛一上門,就將我戰宗的一大伙弟子給揍翻了?”
厲牧白在旁聽著,連忙解釋:“不是陸師兄,是我們主動尋他的麻煩,才給揍了。”
楚三通冷著臉,“最后三字,再說一次。”
“給,給揍了。”厲牧白嚇得一顫,老實的重復。
楚三通臉色更冷了幾分,朝一眾弟子指責道:“還知道被揍,枉你有著天魂境層面實力,連人家一招半式都接不住,可真夠丟人的,回頭都給我去戰心崖面壁去。”
厲牧白苦喪下臉:“三長老,不是我們太弱,是陸師兄太強了啊,他強得簡直和怪物一樣。”
“很強嗎?”楚三通冷傲的瞪了眾弟子一眼,繼而向陸風揚了揚手,“來,過上一招。”
“三長老,”眾弟子齊齊緊張開口,他們是都知曉三長老有著舊疾在身的,平素動動手倒是沒什么,可遇上強一些的對手,久戰下怕是要出大事。
也正因此,這段時日來才被安排留守在了宗內,而不是趕赴戰場。
陸風同樣知曉著這點,也自問如今的實力應該足夠與之比劃上一陣,可要想分出勝負,怕是非動上幾分真格不可。
此般風險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愿去做的。
當下,滿是懼色的擺手,“三叔,您就別開我玩笑了,我哪里扛得住您的一招半式啊。”
說著還刻意壓低了幾分聲音,誠懇道:“當年被您踹的屁股至今還疼呢,今日個兄弟和媳婦都在~三叔就給留些面子吧。”
語氣竟透著幾分軟態,完全像是小輩在同長輩撒嬌一般,頗為討喜。
這一幕也是讓得楚三通樂得不輕,仿佛記起了當年那陣,陸風同楚云荊捂著火辣辣的屁股,互相咬牙切齒給對方涂抹傷口的情景。
含著笑意的余光掃向江若云所在,暗自點了點頭,流露出一副長輩認可的欣慰模樣。
雖僅是不經意的表現,卻是不由讓得江若云一陣羞怯,臉頰紅紅的,仿若有種見家長的既視感。
楚三通笑聲緩緩停下,轉而正色的看向陸風,“既不想過招,便叫三叔看看你如今的戰意,到了何等層次。”
厲牧白一眾弟子聞言紛紛識相的退散開去,領會過陸風驚鴻一瞥下展現的實力后,他們可不敢繼續逗留在此。
那般程度的戰意可不是他們能承受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