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宗第二天就敢挑釁同組師兄,還揚言一挑三的人,關鍵還給他打贏了,單這一手可就比我們當年狂多了。”
“狂得好啊,咱們戰宗這兩年來死氣沉沉的,多來些這樣的苗子才好。”
陸風起了幾分興趣,好奇道:“他這剛來戰宗就這般張揚了?”
厲牧白看了眼天色,說道:“眼下時辰也不早了,陸師兄和諸位不妨隨我進宗,咱們慢慢相談,回頭我再叫人去喚邵師弟一起過來。”
另一名領頭猶豫著說道:“老厲,都這么晚了,就別打擾邵師弟了吧?他這才剛從外頭回來,明早還有場比斗要打,且就讓他好好休息一晚吧。”
陸風一邊隨著厲牧白朝宗內走去,一邊好奇道:“邵陽他還離開過宗門?明日的比斗又是什么?”
“邊走邊說,”厲牧白一臉憨笑:“咱們邊走邊說。”
嘴上如是說著,但似乎并沒有進一步想解釋的意思。
其余一眾弟子跟在后邊,隱隱都在流轉著周身氣息,感覺就全然一副熱身備戰的架勢。
陸風和唐元等人盡皆留意到了這一幕,但卻并沒有揭穿,留了個心眼繼續走著,也想看看這群人到底要做什么。
在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山門口后。
兩名守衛這才反應過來,面面相覷的望著底下綿延的石梯,尷尬道:“厲師兄他們興頭上來,也不幫著把威岳大陣恢復,要再有人來咋整?”
“能咋整?”另一人沮喪著臉,無奈道:“只能靠咱倆一點點慢慢恢復了唄,待得天亮差不多也能恢復正常了。”
話音剛落,陣法異動的聲響便即又一次傳了過來。
二人頓時神色一緊,不約而同看向山腳下方向,心中同時暗想:
‘平素好幾日都不見有人上山門,怎么今日短短功夫就又有人來了!?’
與此同時。
山腳下,一名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習慣性的踏上了石梯,手中還拎著兩大袋子點心,模樣十分的怡然自得猶若歸家的野鶴般,透著三分灑脫與自在。
可就在他踏足的一瞬,因為威岳大陣被激發至極致的緣故,恐怖的重力一下灌來,他整個人都冷不丁的為之一個踉蹌,跌倒在了地面,若非眼疾手快,非老臉貼地不可。
饒是反應過來,穩住了手中兩大袋子點心不至于傾灑開去,但腰間的酒葫蘆卻是掉落了下來,酒香四溢。
這氣得他兩撇胡子都翹了起來,懟著上邊山門就破口大罵起來:“他娘的,誰給這大陣開成這般地步了?”
說著又無助的望著石梯上灑滿的酒水,“可憐我跑了幾十里地辛苦打得桃花靈釀啊。”
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了不對勁之處。
臉上的心痛與閑散頓時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滿目凝重:
‘陣法,是被迫開至這般程度的!’
‘里頭殘存著外來人的氣息!’
一時間,一股渾厚而又磅礴的驚人戰意直沖云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