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云此時同樣有些氣喘吁吁的模樣,臉頰兩側有著不少汗珠,雖說側道上的壓迫比之正道少許多,但在陸風接連提升下,也受到了波及。
當然,江若云此般消耗,倒不全是受重力壓迫所致,而是在邁步行走的同時,一直在以著周身靈氣蠻橫的沖擊著蓋在身上的那份壓迫;
反過來講,是她在借著這份壓迫不斷的錘擊著周身的靈氣,使得靈氣更為的凝實渾厚。
臨近山頂。
戰宗山門口守衛的兩名護衛警惕的望著陸風一行。
“來者何人!?”
“為何擅闖我宗山門?”
在護衛身后的不遠處,有著兩支巡邏隊伍行色匆匆的朝著門口趕來,儼然是收到了這兩名守衛先前的傳信。
不待陸風答話。
其中一支護衛隊伍的頭領閃身來到山門口,戒備的盯防著陸風一眾,而后側身向身邊兩守衛問道:“‘威岳大陣’是誰徹底開啟的?不是同你們說過,來人未露明確敵意前,輕易不要解禁至這般程度嗎!”
另一支隊伍的頭領來到身側,附聲喝道:“還不趕緊恢復!”
在他們看來,上山的不過幾名俊秀,且都面色溫潤爾雅不顯山露水,根本不像是來犯之人,將威岳大陣開啟至這般程度,著實有損宗門的待客之道。
保不準要給人掛上一種戰宗怕事膽小的念頭。
聽得兩領隊的呵斥,那兩守衛頓時滿臉苦喪,其中一人委屈道:“厲師兄,這不是我們開啟的呀,他們自個闖上來才弄成這般程度的。”
另一人補充道:“我們此前見來人闖山,還想著稟告你們,再行考慮要不要開啟威岳大陣來著,可不待通報,他們自個兒就把這大陣激發至最強的程度了。”
領頭的感應了一番大陣,松了口氣:“索性僅是中間正道上的陣勢解禁到了極致,兩翼側道還算正常。”
另一名領頭這才看向陸風一眾,調侃道:“你們也真夠命大的,再冒險胡來些,怕是要被碾成肉泥。”
陸風剛要開口,又被打斷下來。
領頭后邊站著的守衛怯怯的說道:“那個……厲師兄,他們有兩人就是從正道一路走上來的。”
轟!
此話一出,頓時讓得山門口立著的十幾二十余名戰宗正式弟子全都驚愣在原地,一個個不可思議的望向著葉梵和唐元。
就二人滿頭汗水一副大戰后疲憊的模樣,儼然即是守衛口中的那兩人。
一名天魂境前息魂師,一名地魂境魂師……
就這?
能闖得過解禁狀態下威岳大陣的中央正道?
那可是連尋常天魂境后息都難安然走過的存在!
所有人都表示著狐疑。
厲牧白收斂起了幾分輕蔑,正色的看向葉梵,“不知諸位是哪一宗的弟子?來我戰宗所為何事?”
其余一眾弟子目光也都齊齊匯聚到了葉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