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坐下,密室的大門便即打了開來。
兩具干癟的女尸自里頭被丟到了他的腳下。
婆駝老鬼的身影自里頭走出,彎腰駝背,體貌有些矮小,雖為男子但面相卻呈女態,渾身上下僅頂著一件麻褲衩,褶皺的肌膚上遍布著汗水,一副剛做完劇烈運動的模樣。
“滋味如何?”影羅帶著幾分奉承之態詢問。
婆駝老鬼意猶未盡的邪笑了一聲:“老魔這次做的不錯,留下的這兩個刀宗小娘子,的確是好苗子。”
說著瞥見影羅身上殘留的血跡,臉色微變:“怎么搞成這般?”
影羅沉著臉解釋道:“老魔這次踢到鐵板了……沒能回來。”
轟!
婆駝老鬼幾近天魂境八息層面的恐怖氣息彌漫,直將地面上的兩具尸體震得四分五裂。
此般氣怒倒不是因為聽得三指老魔的死,而是氣怒于他無極宗又少了一份頂尖戰力。
“沒回來是什么意思?”婆駝老鬼陰歷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影羅,直叫后者心頭一陣發毛。
“你不是趕去含春坳了?沒能趕上?老魔這次得罪的是哪方勢力?”
影羅聽得婆駝老鬼的問話,連忙說道:“趕上了,沒能打過。”
婆駝老鬼臉色驟然一變:“到底是哪個勢力?竟連你與老魔聯手都敵不過?”
影羅有些難以啟齒,憋了半天才道:“不是什么大勢力,就幾個毛頭小子。”
婆駝老鬼皺眉,詫異不解。
影羅進一步道:“為首的是那青山劍宗的宗主,是為紫霄山這次送來的那個魎女來的,就是老魔早前問你討要過去的那個娘們。”
婆駝老鬼恍然過來:“這事我知道,那個魎女在獸谷時背后捅刀子,坑了老魔一回,惹他記恨上了;可那青山宗主哪來的實力對抗得了老魔?偷襲的?不還有著闕天守之陣在?何以你都趕去了,還是落得了一個此般慘烈結局?”
影羅凝重道:“那小子古怪至極,連闕天守之陣都給破了,渾身更是散發著一股連我都為之忌憚的極陽之氣,老魔他就是栽在了這股極陽之氣下,被擒住后滅殺在了當場。”
影羅簡單陳述了一番含春坳之中發生的事情,末了轉述道:
“那小子揚言,叫我帶話回來,稱若是我們管束不好門內弟子,便由他來管,還稱若再有任何欺凌女子的事情發生,便要滅了我們宗門。”
婆駝老鬼聽言,鐵青的臉上瞬間殺意遍布,怒火肆意下,一掌朝著地面扇出,直將那兩具殘破的尸體震得粉碎。
“好小子,真當我無極宗是吃素的不成?”
“區區一個不入流的劍宗,也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
影羅安撫道:“先別發怒,回來路上我想了許多,覺得這事許沒那么簡單。”
婆駝老鬼怒道:“人都殺到我宗門外了,還有什么好說的,隨我率眾殺上他那破劍宗去。”
影羅分析道:“他不過一個二十出頭的愣頭青,若背后無人如何能有這般實力和地位?如何就能坐的上青山劍宗的宗主之位?當年這個劍宗可正是因為內部不合,誰也不服誰才導致的四分五裂,如今他一介毛頭,又如何服得了眾?”
婆駝老鬼一怔:“你是說他背后有人?他不過是那背后勢力推出來對付我們的棋子?”
影羅點頭:“背后有人應該錯不了,但具體是他自個的主意針對我們還是那背后勢力就說不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