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南沽鎮今朝的局勢來看,以往對立的苗家和廉家儼然有了和睦共處的趨勢,加上苗秋平對于這個妹妹的重視疼愛,未來的南沽鎮,定是屬于苗秋蕓腹中這個孩子的。
只要這個孩子天賦不是奇差,定將會被培育成南沽鎮領軍人物,一統南沽鎮楚河漢界的對峙局面。
這雖說是苗秋蕓的一場意外所致,但其實也是大勢所趨,就算沒有這個胎兒,苗廉兩家也大概率會捆綁在一起。
畢竟只有擰成一股力量,才能更好的抵御外來勢力,避免再受君家之流的勢力滲透入侵,搞得南沽鎮上下烏煙瘴氣亂成一團。
唐元在提及苗秋蕓腹中孩子時,不禁還浮現出了幾分羨慕之色,以他的話而言,不管是苗家還是廉家可都有著天魂境后息魂師的存在,苗秋蕓的這個孩子,自出生的那一刻起,便至少有著兩名天魂境后息魂師以及一眾天魂境前息魂師的庇護教育,未來的成就定遠超常人,甚至不會弱于尋常的二三流勢力核心弟子。
唯盼著不要行岔路,當個正值正義的人才好。
一處隆起的黃沙坡地側面,陸風一眾停下了腳步,看著遠處駐扎的部落。
陸風猶豫的目光看向葉梵,“前面應該就是酉兮鈷瑪所在的部落了。”
葉梵會意,毫無所謂的聳了下肩,“你們且管去就是,不用顧及我,我還不至于心眼小到記恨一個已死之人。”
說著徑直走向一側,一副在此等候的模樣。
陸風輕嘆一聲,繼續朝前走去。
若非礙于魂誓之故,他還真不想抽出空閑去摻和這樣的事情,還是履行著一個算是敵對之人的囑托。
唐元同樣氣憤,但氣憤之余又不免有些好奇:“老陸,你說那個名叫酉兮鈷瑪的小孩,真的只是苦塵沙那廝的徒弟嗎?該不會是他在外的私生子一類吧?要真如此,咱們幫著傳道,算不算助紂為虐?可別又搞出個像苦塵沙這樣的惡人出來。”
陸風嘆息道:“顧慮這些也沒用,當日雖說苦塵沙存著一些算計,但我們立下魂誓不假,也確實從他口中知道了解除瓷靈鬼蔓劇毒的法子,而今幫著將他殘魂斂入的納具交給他指定的徒弟,也算是對當日因果的一種結算,未來如何,且就交給未來去吧;若放心不下,那回頭咱們便再來一趟,若這酉兮鈷瑪修煉有成后持道為惡,咱們出手解決了便是。”
也正因苦塵沙與葉梵之間的恩怨,陸風在來此部落前,才會流露出那般猶豫之色。
可以說,若不是苦塵沙的追殺,葉梵也不至于被逼入得浮沙螺都,更不會有后邊九死一生的無淵冥海經歷。
葉梵雖然看似坦然,但陸風和唐元盡皆明白,他于此事上定還是存著幾分芥蒂的。
……
陸風一行來到部落之中,相較于南沽鎮而言,這個部落就猶似普通城鎮的郊外小村莊一樣,人口十分稀少,充其量不過百十來號人。
四周來往的部落族民瞧見他們的出現,都帶著幾分警惕之色。
面對陸風有意想要上前打聽,也都紛紛先一步走遠了開去。
這讓得陸風頗為尷尬,只得自己找尋起苦塵沙口中那個孩子的所在。
‘年紀約莫十五、六歲,左邊臉上有著一條刀疤,常年綁著一頭麻花小辮……’
按說此般特征很好辨認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