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在她看來,簡直完美到了極致。
連時機亦不外如是。
那仰起的巨型蜈蚣幾乎剛探出半個身子,便迎上了此般劍芒,讓它根本沒有任何別的選擇,只能被逼退縮回去。
「樊叔,它交給我!」陸風平穩落在樊叔跟前,向著后者點了下頭。
對于這位老者他還是較為有好感的,當日若不是樊叔的及時出手,蕭
庶那廝怕還沒那么容易解決得掉。
說起來陸風還算差他一個人情,眼下正好償報。
若是換作別的兇獸,陸風或許還會估量一番,再不濟也會相佐輔助著樊叔一起應戰,但眼前這頭蜈蚣充其量不過天魂境六息層面,尚還威脅不到他。
樊叔之所以處于下風,不過是急于求成,自身虛弱外加大意著了那兇獸的道罷了,并非是真正實力上的不如。
此刻的這條蜈蚣經過方才和樊叔的激烈戰斗下,雖險些重創了樊叔,但它自身同樣也被樊叔消耗了許多;
此刻所能呈現出的實力,要比陸風感應到的怕還要差上許多。
陸風看了眼手中握著的長劍,思緒偏轉下兀自燃起一股戰意。
正好借此機會鞏固領會一番自身于劍道上的感悟,同時點撥一二白貍的劍術!
樊叔見有人主動接過戰局,明顯呆愣了一下,待得看清來者,臉上的呆愣不禁化作濃濃的驚駭,忍不住失聲:「這小子竟真的活著回來了!?」
「還變得如此之強!?」
陸風此刻所散發的氣勢,饒是他都隱隱有些心悸之感。
樊叔臉上不禁浮現出幾分驚羨之色,對于陸風能活著回來他勉強還能適應接受下來,但在瞧見后者如今的實力,竟提升至這般恐怖層面,舉手投足間散發的氣勢渾然不輸于天魂境六息層面的兇獸,不禁真的被震撼到了,甚至隱隱都有了一絲也想去無淵冥海闖上一闖的沖動,他于實力的桎梏可同樣也好多年了。..o
但很快,樊叔便被陸風所施展的劍法給吸引住了目光。
一招一式,盡皆十分的樸素無華,要么是橫削要么是斜削,再不然就是左右交叉著削,總之基本都是一劍,即觸即離,渾然沒有半點尋常劍招拖泥帶水之意,流暢得仿佛在跳舞一般,說不出的灑脫飄逸。
但就是這樣簡單樸素的劍招劍勢,卻壓制的那條黑甲蜈蚣渾然沒有半點反抗能力。
白貍此時整個人都看呆了,從被陸風的身姿吸引,逐漸轉移到劍法之上,一招一式盡收眼底,濃濃的震撼不假掩飾的浮現于表。
「沒想到一合劍術還能這樣施展!」
這一刻,白貍只覺好像才真正認識到這門劍術,恍惚間好似都瞧見了先輩們當年創造此般劍術時的情景。
想來,也莫過于陸風此刻的姿態了。
‘唰唰唰~"
劍鋒吹拂的凌厲切割聲接連響徹,黑甲蜈蚣身上不斷有零星火花迸濺而出;
毫不夸張的講,如若沒有那層黑甲防御,此刻的它,恐怕早已被削成一條光桿。
饒是黑甲防御驚人,在陸風屢次削割在同一位置下,它也抵擋不住,一條接著一條猙獰的長腿被橫削斷離,拋飛了出去,黑色的血液灑得到處都是,彌漫出股股腥臭。
樊叔平和了一番自身氣息后,已是瞧出此刻黑甲蜈蚣的頹勢,明白若是自己此刻出手,保管能配合著陸風輕松解決掉這只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