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禾生黯然點頭,眼中盡浮現出一絲感同身受般的憐憫,但隨即又恢復了厭惡之色,冷冷說道:“確實是因他兒子之故,苗金象死在了你哥手中,苗詠財發了瘋的報復無果,只得求助于君家小姐,但卻遭到了拒絕;隨后便生出了極端的報復情緒,不僅對你哥下了誅殺令,連帶著將君子雅那伙袖手旁觀冷漠無情的人也一并記恨上了,想滅殺你哥的同時,也要毀了這座城鎮,壞了君子雅想要背后掌控的念頭。”
“哪曾想,君子雅為首的那伙人壓根就不在乎南沽鎮的存亡,在苗詠財做出這等歇斯底里的報復行徑后,便一個接著一個離開了這里,渾然不在意南沽鎮會死多少人,反倒覺得此般情景于他們而言都是好的結果,認為如此一來,你們就更不可能活著離開此地,也就沒人能得到那份懸紅,眾人心里平衡之下,就更加沒有想出手相救的欲望了。”
苗秋蕓滿目揪心,緊張道:“那現在呢?現在南沽鎮處在一個什么樣的處境之下?你們將苗詠財控制住了嗎?”
廉禾生剛要開口。
苗秋平爽朗的聲音便即自遠處傳了過來:“放心吧,他已經被樊叔給宰了,咱們南沽鎮的局勢暫時勉強算是穩住了。”
“哥~”苗秋蕓見到走來的那道熟悉身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含淚奔向一把撲入了苗秋平懷中,這一路走來,她實在是太累太累了,而今總算是可以尋得一個依偎,放下所有防備。
“嗯,受委屈了,”苗秋平寵溺的拍了拍苗秋蕓的后背,像是兒時那般輕輕哄著她,就算感應到了她腹部冗起的異樣,也并沒有多問什么,此刻也無需多問任何。
苗秋蕓本還算克制的情緒,在聽得‘受委屈’三字后猶若決堤一般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淚如雨下,叫人忍不住心憐。
廉禾生見此情景,臉上不自覺浮現出三分愧色。
良久。
苗秋蕓止住哭泣,嗚嗚咽咽的問道:“哥~咱們苗家……還在嗎?”
“在,還在,”苗秋平認真安慰道:“不僅還在,今后只會比以前更好。”
廉禾生這時附和了一句:“不錯,只會比以前更好!”
此話儼然代表著他終是有了低一等的決意,甘心做苗家未來的陪襯了。
說實在,他自身也不知為何,在得見苗秋蕓那般楚楚可憐模樣下,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明白是他廉家有愧下,更是無顏再起任何爭念。
有的只是想安穩的保住這份血脈,力所能及的將一切都奉獻給這份血脈。
苗秋蕓有些恍惚,下意識詢問起方才所見情景:“樊叔呢?我們方才趕來時,見他好像在同一頭厲害的兇獸戰斗,他沒受傷吧?”
“樊叔無礙,”苗秋平臉上浮現一抹傲然:“樊叔方才解決的那頭禿鷲算是首批闖入城內獸群的獸王存在,滅殺了那頭畜生后,獸群四散逃離,極大的緩解了西南邊的處境,穩定住那邊的局面后,也該是我們反擊驅逐他們的時候了。”
說著徑直走到葉梵一眾跟前。
“葉大師,”苗秋平恭敬的鞠了一躬,誠懇道:“感謝葉大師此前對于我們苗家的照顧,苗家定當世代銘記于心,眼下南沽鎮遭重,還請葉大師再幫上一回。”
“我?”葉梵有些錯愕,“我的實力可比不過方才出手的那位,如何幫得上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