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梵這時也察覺到了陸風氣息的不凡,望著那股安穩托著獸丹的力量,簡直完全蓋住了那份包裹著的極陽之氣,不由駭然:“老陸,你的陽息怎么……”
唐元驚愕的接過話語,“怎么會如此駭人?在你這份陽息面前,眼前的極陽之氣簡直都可以用溫和來形容了。”
可饒是‘溫和’也不是他所能承受得住的存在。
陸風啞然笑了聲,將方才的感受陳述了一番,最后總結道:“想來是因那份天陰椿樹本源之力的緣故。”
唐元木訥:“不該啊,天陰椿樹本源之力就算再強,終歸也只是源自樹木生靈,怎比得過此間天地所成的極陽之氣?”
葉梵這時縷清了不少,開口道:“應該不止于此,這里的天地陽息歸根結底是由著天陽椿樹的本源之力所化……”
“我猜想老陸的這份恐怖陽息本源,應該是基于天陽椿樹本源之力吞噬天陰椿樹本源之力后,如養料般進一步助長提升了這里一小部分天地陽氣;”
“而后出于某類不知名的緣由,這部分提升的天地陽氣猶若獻祭一般融入了老陸體內,這才助他煉就了如此恐怖的本源陽息;”
“這也就解釋得通,何以他煉就之后,四周環境中的天地陽氣并沒有如同煉化的那部分本源之氣一樣提升到恐怖的層面,依舊維系著原先的程度。”
唐元詫然:“或許事實確實如你所說這般,可這不知名的緣由是指什么?好端端的這里的天地陽氣怎么會獻祭?”
苗秋蕓附和道:“古往今來,好像從來沒有聽過有哪個魂師突破地魂境時,陰陽二氣主動獻祭融合的。”
葉梵思慮了一番,猜測道:“遠古時候這天陽椿樹和天陰椿樹是一起被天雨族的先祖輩們找尋得到的,保不準二者之間存著什么特殊的聯系,在相融后會如獻祭般尋求容身場所。”
江若云喃喃念叨:“依我看,這兩股本源之力更像是被人拆散了的伴侶,因為風哥哥機緣巧合下帶來了天陰椿樹本源氣息的緣故,使得這里的天陽椿樹本源感受到了親切,適才展露出此般報恩性的獻祭相助煉化情景。”
唐元也猜了一句:“保不準沒你們說的那么復雜,就是這兩股氣息單純的感受到了老陸體內的天地玄氣而已,植物本身都依賴于天地靈氣而活,在它們看來老陸就似最純潔完美的環境一樣,這才會本能的依從了他的那份煉化。”
陸風平和的點著頭,感覺每個人的分析都有著那么幾分道理,不過他還是更為傾向于是因天陰椿樹本源之力相助的緣故。
葉梵驚駭過后,有些擔憂的開口:“老陸,你的此般突破,恐怕是禍不是福啊。”
江若云聽言,心中猛然一揪。
唐元一時沒反應過來,板著臉啐道:“你說什么胡話,老陸好端端突破了,還煉就了如此厲害的陽息,怎么就是禍不是福了?”
葉梵愴然說道:“你覺得以他如今的狀態,還有多少可能納入得了天地陰息?”
“尋常環境下的天地陰息,根本破不開他的那份極陽之息,更別提完美得成就陰陽平衡!”
“說難聽點,老陸的修行可能又出現桎梏,可能一輩子都要停留在這個層面了!”
唐元臉色一僵,心陡然沉了下去,“老陸,我……”
明白皆因自己所起下,唐元心中一時內疚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