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的臉色霎時陰沉了下去,周身氣息暴漲,手中枯木枝被他憤怒的震成了齏粉。
暴戾的氣息瞬間引得葉梵察覺。
想到自己方才的話語,葉梵連忙自臥榻上竄起,顧不得兩側的鶯鶯燕燕,提上褲子就往石屋門外奔去。
得見唐元滿臉怒火瞪著自己,葉梵頓時明白后者定是聽到了方才的對話,識破了他的謊言。
剛要解釋,突然見唐元二話不說猛地一拳轟了過來。
雙影龍拳的恐怖威勢直沖面門。
“老唐……”葉梵一陣窒息,連解釋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唐元一拳轟飛出了數米,重重的撞在了石屋里頭的巖壁之上。
好在如今氣血充足,如若不然這一拳非把他身子骨干折不可。
“說!”唐元憤怒逼近,眼中的火猶似快噴出一般,揪住葉梵領口怒喝:“你對若水妹子做了什么?她如何有的身孕?你有那么多娘們了還不夠?連若水妹子你都不放過?你還是不是人?!”
葉梵整個人懵在原地,半晌之后,突然無語的大笑起來,于唐元方才那蠻橫一拳的怨氣也消了下去。
“敢情你誤會成這個樣子了?以為是我禍害了若水妹子?”
葉梵起身掃去身上的灰塵,推搡了唐元一把,沒好氣的指責道:“我說老唐,在你眼里我就這么沒底線原則的?兔子還不吃窩邊草,我又如何可能對若水妹子行那檔子事情!我一直當她作妹妹來著……親妹妹的那種!”
唐元見葉梵此般姿態,不像是做了虧心事的表現,平下幾分怒火質問道:“那你說,方才那些什么有孕之類的話語,作何解釋?”
葉梵悻悻笑道:“我如果說……是老陸整出來的,你信是不信?”
唐元重重的哼了一聲,覺得遭葉梵戲耍下,摩拳擦掌間待要再度動手。
“停停停!”葉梵連忙叫嚷,倒不是說敵不過唐元,只是覺得再這樣挨上一拳,實在太過冤枉了,當下連忙解釋:“雖然這事實有些離譜荒謬,可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我叫里頭的阿茹她們出來,她們都是知道這事的。”
這時,石屋后側方的一截屏風后,一名長相甜美的女子微微探出半個身子,點著頭附和道:“我證明,阿梵說的都是真的,圣女的身孕確實同阿梵沒關系,我們……我們的才同他有關。”
葉梵臉色一窘,尷尬道:“這后半句大可不必,我這可是應你們所請,發揚著樂于助人的美德,咱事先可都說好了的,只作雨露情緣,回頭你們可別賴上我,我可是遲早要走的人。”
那女子嘟了嘟嘴,輕輕哼了一聲,滿是可愛的縮了回去。
此般少女般的表現,全然看不出真實的年紀。
唐元暗覺存著貓膩,將葉梵拉出石屋,嚴肅道:“到底怎么回事,別再嬉皮笑臉,給我解釋清楚!若水妹子她到底怎么了?”
葉梵深深的嘆了口氣,直言道:“你以為天雨族會這般好心,既給老陸毫無顧忌的煉化北精之水,又給他開放禁地,還為我們調理恢復身體?提供那么多輔佐修行的丹藥靈寶?”
唐元臉色一沉:“你是說,這一切都同若水妹子有關?”
葉梵點頭:“是她作出了犧牲,應下了留在這里的條件,天雨族才會這般對待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