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側一名祭司突然驚嚷:“不好!禁地……神樹出事了!”
“快~”
另外兩名祭司連忙朝前趕去。
陸風被一名祭司推搡著也朝禁地方向趕了過去。
葉梵錯愕道:“老陸你悠著點啊……可別著了什么道,落我一個在這……”
待得后半句說出時,陸風等人的身影,已是消失在視野之中。
禁地外。
古樸而又巍峨的雙開大門緊緊的閉合著,其上雕刻著斑駁復雜的石紋,中央處嵌著一塊帶有三個芒星缺口的方碑。
容不得陸風詢問。
三名祭司便急急忙忙的各自取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其形恰好對應著石門中央的芒星缺口。
“動靜果然是禁地之中傳出的!”
一名祭司驚疑開口,急忙上前嵌入了自己的令牌。
“周遭的靈氣怎么會變得如此低沉厚重?”
另外兩名祭司帶著疑慮和憂心,也將令牌嵌到了門上。
陸風原以為這些令牌就是開啟禁地大門的鑰匙,但卻沒想到,在嵌入后,三名祭司竟還各自運轉起獨有的功法,散發出三縷全然不同的氣息。
且這三股氣息,竟不是涌向的自己所屬的那枚令牌鑰匙,而是循環貫徹著三枚鑰匙,往復一周后擰成一股,流轉向大門雙面的紋路。
待得石門上的紋路被這股擰合之力全部貫通,一道低沉的嗡吟隨之迸出,石門這才得以被成功開啟。
‘好精奧復雜的陣法禁制!’
陸風不禁為這一幕所驚,天雨族禁地的防范布局用謹慎二字都不足以形容。
三枚特定的鑰匙,分開保管不說,竟還需三名本族之人修行特定功法有成之下,互相默契配合,方才有開啟的資格。
這于外人而言,簡直絕無可能闖入。
想來,這應該是天雨族先祖輩為了防范有朝一日古焱族入侵,所創出的最后一道防線了。
順利進入禁地后。
陸風看著石門后的景象不由呆愣在了原地。
放眼看去,盡是手臂粗細的藤蔓條,自上而下懸掛,密密麻麻,像是無數雙觸手一樣。
穿過層層藤蔓條,可以瞧見遠處有著一根巨大的樹根深扎地表,也不知是一眼看不到其生長的方向,還是本身就沒有樹冠一類;
細看下,可以發現整個禁地的藤蔓條,皆是由它的根莖所化,自地表逆向生長,爬滿了整個空間,又自上而下的垂落,才形成了如此奇異之景。
而此刻,這滿禁地密集的藤蔓條,正由上而下的輕拍著大地,彎彎曲曲的來回扭動,瞧著十分的詭異。
雖說神樹的枝丫拍打力道不是很大,并沒有引得大地發出震顫,但四周的靈氣,卻在這無數微妙的拍擊下顯得無比沉重,像是都要躲藏起來隱沒到地下一樣。
外頭的往生池之所以不斷冒出咕嚕泡泡動靜,應該就是基于這份變故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