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坦言道:“我們此刻所處的空間,就是借由大陣陣勢所成,其核心乃是天陰椿樹之力;要想掌控本族大陣,非五行純水體不可;唯有此類體質方能煉化得了絲縷北精之水,借得神樹之力,讓大陣重新運轉。”
陸風在意道:“前輩邀在下入族,便是沖著這點來的?是因北精之水不愿為外人所煉化之故嗎?”
“不錯,”大祭司告誡道:“北精之水所處之地,乃我族禁地,除了圣女和天地玄三大祭司以外,旁人絕不容許闖入;”
“待你入得我族,吾等會以圣子之名,將你載入族史;”
“如此,你方才有資格進入。”
陸風進一步確認道:“入族后,可有什么約束?”
大祭司點頭:“常理于你而言限制太多,吾等此前商議了一下,可允你部分特例;”
“僅需要你每隔三年回族一次,幫著感應大陣動態變化,若有差池出現,需得全力幫襯;”
“當然,一切都得是你能煉化了北精之水再說。”
陸風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詫異,儼然沒想到天雨族對自己的約束竟會如此之小?
顧及此前圣女離走的經歷,陸風本還想著自己煉化北精之水后,怕會被當做某類工具一樣,強行扣押在此。
只有這樣,于天雨族而言才是最穩妥,最安心的。
有著江若云等人性命作挾,自己也斷不可能拒絕得了。
沒想到,竟會是這般和善?
陸風見此情景,反倒有些別扭之感,不放心的確認了一遍:“僅是如此?我的那些親友,還有五行純水體的若水,也都能一并離開?”
未免說辭不清,陸風刻意加重了五行純水體幾字。
卻見大祭司僅是平和的笑了笑,滿是闊然:“自是可以,諸君的品性,吾等有目共睹,皆為仁心仁德之輩;”
“過多的約束,反而不利于同諸君的相處,回頭待得你那些親友傷勢恢復,愿意離開的,本族斷不會攔阻,反而會相護一程。”
陸風聽言暗自松了口氣,對于幽暗石室內的那些刁難審問,再無半絲怨氣,反而有些慶幸有此一出,可以讓得自己這些人得到天雨族的認可。
迎著大祭司的話語,陸風打聽道:“不知我那位遭受亡靈蠱侵襲的朋友,需要多久才能恢復?”
“不急,”大祭司擺了擺手,示明道:“待完成入族儀式,你去往禁地的途中,會路過往生池,屆時自可見著他。”
說著一縷淡藍色光芒迎著大祭司的手指,覆蓋向陸風周身。
瞬息間。
陸風只覺整個人都輕盈了無數,源自魂盤所帶來的那份壓迫緩下大半,渾身一股股勁力迅速恢復。
暗自感應間。
發覺此前留于魂盤上的那股藥力,此刻已然不再是枷鎖狀,而像是膏藥一般鋪平在了魂盤之上,裹著那些細碎的裂痕。
沐浴著這份玄妙藍光,陸風勉強得以運轉起自身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