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一喜,但并未表露于色,深知大祭司此般態度轉變,定不會毫無緣由,略微思量下,狐疑問道:“可是若水她出了什么事情?亦或是北精之水出了什么變故?”
陸風所能想到的便只有這兩點,唯有如此,或許才會讓得眼前這些人將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畢竟,若是他煉化北精之水的話,那么五行純水體所能發揮的作用,他按理應當也能辦到,甚至更好。
“二者皆無恙,”大祭司面色沉重,坦言說道:“只是如今我們天雨族僅依靠五行純水體,輕易恐怕依舊改變不了局面。”..
陸風提醒道:“若水的體質已然有了突破提升的機會。”
大祭司點頭:“你是指她得蒙五行純火體獻祭一事?此番機遇雖然難能可貴,但于我族和她本身而言,卻是弊大于利。”
“什么意思?”陸風心頭一緊。
大祭司道:“原本我族便有著借助北精之水幫五行純水體質提升的秘法,而今卻需先得幫她煉化那份獻祭之力,以更為兇險的對沖之勢提升才行,就她那柔弱的身子,此法斷難一蹴而就,短則三年,長則十年八年,方可見之成效。”
陸風蹙了蹙眉,他可沒那么多時間于此耗著,也斷不忍心獨留下若水一人。
大祭司繼續道:“而若選擇你,則不同,你既能煉化得了其余四類玄氣,那這北精之水,想來也有著煉化的可能,一經五氣合一,勢必能立刻發揮作用。”
陸風并沒有因為大祭司的話而動容,反而臉色更為沉重,直言問道:“若是如此,北精之水為我所煉化的話,若水又當如何安然?”
大祭司一愣,“你原是在顧慮這個?”
嘴角揚起一抹輕笑,解釋道:“此前不過是為了考驗你的為人,適才揚言的北精之水不足;”
“我族尚存的北精之水,足夠你煉化吸收,留下本源之力,待你吸收完畢,再借由提升圣女體質,也都綽綽有余。”
陸風聽言,緊蹙的眉宇舒展開幾分,悄然收斂起了藏在袖口之中寫給江若云的那封遺書。
就眼下情景來看,此般遺書應是用不著了。
虛影先前都是試探的話,被拿去的兩封書信,應該也到不了唐元他們手中,必定是被拆開看了。
想到那兩封書信中略顯寒暄肉麻的遺言,此般結局,陸風心中也算松了口氣;
這要是人沒死,信送到了,那他這老臉多少有些尷尬。
大祭司見陸風發愣,凝肅的話語緩緩響起,帶著一絲告誡意味:
“你該清楚,老身并不是在求于你煉化,而是在給你選擇,我族雖說需要借用北精之水的力量,但這些年也都挺過來了,倒也不急于這一時半刻;但你不同,若是不及時煉化這脈玄氣,待得老身賜予你的那縷氣息散去,你的魂盤必碎。”
陸風一驚,恍然過來先前吞服的那顆丹藥,居然主要是為了起到這般效果。
當下,朝大祭司拱手做了個謝禮。
恭敬問道:“不知,入得貴族可有什么約束?或者說,貴族需借用北精之水的力量來做什么?”
雖說現下并沒有多少選擇的權利,但陸風還是想著問個清楚為好,如若加入后再難離開這里,他也好提前來場假死,以讓得江若云等人可以忍心離開。
想到這點,陸風腦海莫名浮現出了藍田易乞的身影,點滴細節接連浮現,讓他眼中漸漸多出一抹深意。
若藍田易乞同樣遭遇著如他這樣的處境?難以脫身,會不會也是以假死之局蒙騙著他?
一切,都只為了讓他可以再無牽掛的離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