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苗秋平臉色有所好轉。
廉禾生連忙進一步說道:“咱們集兩家之力,合力將這孩子撫養成人,待他長大后,他就是咱們兩家的家主,也定將成為南沽鎮史上最杰出的存在。”
樊叔不滿點醒道:“廉家主是不是混淆了什么?是你廉家絕了后,而不是我苗家!我家少爺正值年華,將來指不定會生多少孩子,其所生之子,才會是我苗家將來的家主!”
廉禾生聞言嘴角一抽,臉色再一次黯然了下去,清醒過來后發現事情好像確實如樊叔說得那樣,苗秋蕓腹中的那條生命,于他廉家至關重要,可于苗家而言,確實是可有可無,乃至是蒙羞的存在。
這一刻。
廉禾生看向苗秋平的目光中甚至都起了一絲殺意,想著若是殺了眼前之人,那苗家勢必也會迎來絕后局面,苗秋蕓腹中胎兒才將真正成為兩家唯一的希望。
但轉念一想,自己此刻的處境,根本做不到這點,而且就算做到了,顧及苗秋蕓同苗秋平之間的關系,這事要是傳揚了出去,怕是更難保下這個胎兒。
多番思慮下,廉禾生只得泄氣的妥協下來。
“開個條件吧?”廉禾生猶若替子求醫的老父親一般,低聲下氣的求道:“究竟要如何,你苗家才容得下這股血脈?”
苗秋平見到廉禾生此般姿態,心中的怨氣莫名的少了幾分,后者喪子之痛和這幾日的漠然頹喪他都看在眼中,深知這股血脈于其重要性下,也斷不忍徒加傷害,先前不過是他口頭上的氣話,基于廉安康傷害自己親妹妹一事的氣憤罷了。
平和了一番心緒后。
苗秋平正色道:“而今說什么都是空話,廉家主若真想承諾什么,便且將廉家恢復往日光景再說,否則可無資格與我談任何條件。”
廉禾生篤定道:“我廉家余勢未盡,待得地面上,君家和其余外來勢力離開,勢必能再度翻身,重整往日光景。你且管提條件便是!”
苗秋平擺了擺手,直言道:“在未曾見到阿蕓前,我不會提任何條件。”.o
廉禾生愣了愣,連忙點頭:“不錯不錯,咱們當務之急是得先合計合計,怎么將苗小姐給安全接回來,在這事上我廉家愿……”
苗秋平打斷道:“我所言之意,不止如此,容不容得下這股血脈,一切都需看阿蕓的態度,若她愿意接納,無需廉家主任何條件,我苗家也不會傷之半分;反之,若阿蕓憎惡,此子,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留下。”
廉禾生聽言先是一喜,待得聽得后半句話下,心中又是一涼,滿是恐慌。
此刻。
天雨族之中。
身為當事人的苗秋蕓卻是突然被帶到了一間屋舍之中。
屋內。
僅有江若云和唐元二人。
這讓她不禁涌上一分愧色,有些不敢面對二人。
暗道莫不是因為自己的話,葉梵和陸風已經被處死了?
唐元和江若云聽到門口動靜,齊齊朝苗秋蕓看去,一眼之下,二人的目光不由都定格在了苗秋蕓冗起的小腹之上。
“你這是……”江若云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