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秋蕓驚疑出聲:“五行純體不是說天生不能突破的嗎?”
江若云示意道:“那本命舍利是名女子所留,祝一重他能突破也算是變相的一種陰陽和合,于其本源的五行純火之氣本質上并沒有任何影響。”
苗秋蕓半知半解的點頭,心中還是有些懵然。
陸風對此卻并沒有太過震驚,五行純體能突破一事,他早在當初東元山脈秘境之中,經歷劍癡獨孤陌一役便知曉了,后者當年跨出那一步,一定程度上同眼下的祝一重也算相似,嚴格來說都是基于陰陽互補之道。
不過,陸風于那套能短時間內緩和掉沖勢的荒古筑基經卻是有著幾分興趣。
煉化過玄氣的他,最為清楚,維系兩股行氣之間平和相容有多么困難。
身影于祝一重身上得到滿意的回答后,目光再度朝若水看去,此刻的后者,因為體內瓷靈鬼蔓之毒的影響,意識又一次瀕臨昏厥狀態,楚楚可憐的半瞇著眼,一副隨時都有可能不省人事的模樣。
身影見狀,連忙直入主題,陳述起來:“古焱族自古以來便一直是天雨族的附屬存在,我們的主要職責是世代守護好天雨族;次要職責,是為天雨族的圣女提供突破所需的燧陽蠱。”
“燧陽蠱?”祝一重驚疑詢問,心中有種直覺告訴著他,此般信息會很重要。
身影點頭回應:“燧陽蠱,是五行純火體以性命為代價所培育出的一種純火源蠱,能助圣女突破體質的極限桎梏。”
“以命為蠱!?”祝一重倒吸了口涼氣:“至于嗎?就算她是圣女,也犯不著為了助她突破犧牲那么大吧?”
“你懂什么!?”身影怒斥:“能為圣女犧牲,是我們古焱族每個族人最大的榮譽。”
祝一重不滿身影態度,輕聲嘀咕了一句:“就不能尋別的法子嗎?”
身影搖頭:“古焱族的先祖們也不是沒想過這點,但五行純水體世所罕見,古往今來同一時期從未同時出現過二人,就算僥幸存在,另一人也必須為男子才能助益圣女突破桎梏。”
“故而,就五行純水體而言,想滿足一柔一剛的突破之道,幾乎不可能實現;”
“那便只能自陰陽和合入手,五行純火體作為對沖相克的存在,無疑是最佳最優之選,若得五行純火體獻祭,借之本源刺激提升,是有很大機會將體質堪掘至極限,達到水火相融的雙五行純體。”
祝一重不解打岔道:“所以就有了你族以五行純火體煉就那什么燧陽蠱的事情?可你們怎么能確保每一次出現的五行純火體都在你們族內呢?”
身影有些驕傲的解釋道:“我族早已勘悟此等秘術,掌握了延續五行純火體之法。”
祝一重突然想到什么,驚疑道:“是同我先前煉化的那個本命舍利有關?”
“不錯!”身影傲然一笑:“我族的五行純火體在每次煉就燧陽蠱后,自身便會坐化,以殘存的本源五行火氣凝成舍利,而后再經由我族長老施展融靈秘術,融于一位產子的孕娘胎腹之中,如此一來,其所產下的新生兒,勢必仍舊會是五行純火體。”
祝一重聞言,臉上不禁滿是駭然,此般手段,不可謂不奇異狠譎。
陸風雖說同樣驚駭,但驚駭之余,卻不禁有些狐疑:“既然每次都選好會產兒子的孕娘,何以閣樓上留存下來的那本命舍利,會是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