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世能叫人體內蘊含圣息的手段可不多,最可能的存在,無非就是服下過接近圣品層面的丹藥,或是經由接近圣品層面魂師灌入的氣息。
以江若云的身份和情墓的底蘊,應該拿不出接近圣品層面的丹藥,就算是大陸上超級勢力如君家之流的存在,怕也難有圣品級別的丹藥。
那最有可能的便是有半圣魂師,往著江若云體內灌輸過一道氣息。
可放眼整個大陸,半圣級別的魂師屈指可數,都是君家老祖或是圣宗宗主級別,按理也不該是江若云所能接觸得到的存在。
但有一特例卻是可能接觸到這等層面,那就是近日來往復出現在江若云身邊的——淬金虎頭棍,王金虎!
以他黑榜前三十的實力,足可接觸到半圣級別的人物。
排去所有不可能的猜疑,剩下的便極大可能就是真相!
回想當日在幽靈三角域的種種,江若云在深中岑喉王這等恐怖兇獸的劇毒下,都能安然無恙,那時問及其緣由,還有些遮遮掩掩的感覺,僅是回應了一句憑借丹藥暫時壓住了那份毒性,但在此后的路上,尤其是王金虎之流出現過后,江若云小腿的異樣便消失不見了。
陸風原本還道是因江若云體內本身存在的那股霸道氣息之故,但現在想來,怕是基于那股圣息,才解了岑喉王的劇毒。
若是如此,那王金虎背后的人,恐怕比預想的還要不簡單千萬倍!
陸風不由更為擔心起他們接近江若云的目的。
身影這時突然又冷笑起來,沖著江若云啐道:“若你體內的那股圣息是完盛的狀態,本座或許還會掂量忌憚一二,可惜,一股虛盈幾近消散的圣息,也想糊弄本座?你未免太天真了些。”
陸風聞言不由更為確信心中的猜疑,之所以虛盈,恐怕就是因消耗在了解岑喉王劇毒上。
江若云臉色微微變了幾分,但很快便即鎮定下來,朗聲警告道:“就算再弱,那也是圣息,可非尋常可比,我就算無法仗其威脅得到你,但解決掉你所要的那個五行純水體,卻是不在話下。”
“爾敢!”身影霎時暴怒,眼中的輕蔑也霎時再次轉為忌憚,“你與她同行而來,必然關系匪淺,當真忍心手足相殘?”
江若云神色傲然,隱隱帶著幾分冷蔑:“我隨風哥哥而來,她也隨風哥哥而來,沒了她,我只會樂得清凈,你說我忍不忍心?”
說話間,嘴角不經意流露出一抹譏諷笑意,直叫這份冷酷模樣提升到了極致,浮現出一副不一樣的英姿美感。
不相熟之人,怕是真要覺她是個冷血無情之輩。
身影也確實是被江若云的此般姿態所唬住了,臉上浮現不假掩飾的猶豫之色;
儼然完全是將江若云視作了與若水是情敵對立一般的存在。
但很快,身影便即反應過來,開口道:“你既不喜于她,何不將她交于本座?如此,本座便叫你與情郎安然離去,如何?”
江若云并未回應,而是反問道:“你知離開這的辦法?”
身影傲然點頭:“這是自然,此地乃由我古焱族人所建,本座自能掌控出入。”
江若云狐疑:“你一個連這片區域都離不開的人,我憑什么信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