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陸風暗自松了口氣,半開玩笑道:“不然你這模樣,你那些美嬌娘們可要哭鼻子了。”
見葉梵臉色微變,隱有難色。
陸風意識到什么,笑意頓斂,“很難恢復?”
葉梵惆悵的嘆了一聲:“虧損的那部分氣血生命力倒是不難恢復,回頭自己吃些補藥或是借助你那離譜的木行氣滋潤滋潤就可以,但這亡靈蠱……”
著徑直伸出手掌,“唉,你自個感知吧。”
陸風疑惑的搭上葉梵的脈搏,僅是瞬間,臉色便即沉了下來,驚恐道:“你體內怎會有那么厚實的亡靈蠱氣息?”
僅是瞬間的接觸下,陸風便覺比之他此前所遇上的囚龍尸體所在區域,一整片空間的亡靈蠱氣息還要濃厚。
難以想象葉梵在這般濃厚的氣息侵體下,是如何活下來的?
“繼續,”葉梵苦澀示意,“這些亡靈蠱于我體內不會對你造成太大傷害。”
陸風不明‘繼續’二字的含義,暗想都這般絕命狀況了,繼續又能探出什么來?還能比這更糟糕不成?
但念頭剛一乍起,便即被接下來感應到的情景,驚駭得消散在了原地。
甚至搭在葉梵脈搏上的手,都因一個驚顫,松了開來。
沒有言語,陸風瞪大了眼,滿是震撼與呆滯。
“話啊?老陸?”唐元于旁看得一愣一愣,狐疑道:“你到底探究出個什么情況了?”
葉梵嘴角一揚,露出標志性的邪笑,將手朝唐元伸了過去。
只是此般邪笑,于此刻的處境下,卻是顯得無比蒼白與滄桑,像是瀕死前的作樂。
唐元茫然接過,隨著感應整個人同樣呆滯在了原地,眼中既震撼,又驚駭,還有濃厚的擔憂,不出的復雜。
良久,才開口:“老葉,我沒感應錯吧?你體內……怎會有兩個丹田?”
陸風隱隱猜到什么,沉聲道:“是因辟元鼎上所載的九龍截脈指?”
他曾經是聽葉梵提及過各類指法特性的,猶記得其中一門指法就有著開辟丹田的奇異之能。
葉梵點頭,“確實是辟元指帶來的變化。可惜倉促間,未能盡善盡美,遇上些變故,開辟成了廢丹田,難以吸納蘊養地靈氣。”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在遭受這里的亡靈蠱侵襲時,托這處廢丹田的福才得以保下性命,若沒有這處特殊存在,怕是你們瞧見我時,也同其他身影一樣,早就化作了灰飛。”
唐元驚愕:“廢丹田還能應對這什么亡靈蠱?”
陸風回想先前感應到的情景,皺眉猜測道:“你是將這廢丹田,改作了蘊養這些亡靈蠱的器皿?”
葉梵苦澀點頭:“我自浮沙螺都的秘境壁畫中有幸見過亡靈蠱這類邪異的記載,知其雖以蠱為名,但卻呈現氣狀,不具實體,靈氣和魂識皆難感知,僅于木行氣有所抵觸排異,唯一應對之法是以‘蠱盅’為引,將之聚集一處;”
“可惜,那壁畫之中并未提及‘盅’具體為何,也未提及亡靈蠱具體豢養之處;礙于那時處境,我于那處秘境并未深入太多,僅在外圍的一具尸體手里,尋得了開啟這浮沙鬼閣的九方盤密鑰;”
“后來到了這里,接觸丹方藥典下,突然遭到亡靈蠱的侵襲,我渾然沒有半點抵抗能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生命氣息被迅速吞噬,瀕死關頭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我放手一搏,參照無相源蠱培植的手段,將那廢丹田讓了出來,蘊養它們……索性起到了一定效果。”
“這也多虧了我提前于它們有著一定認知,否則貿然接觸下,定是很難聯想到蠱蟲一類上去,那樣的話,怕是怎么也活不了了。”
陸風聽著葉梵的述,也是為其感到慶幸。
慶幸之余,不免又有些擔憂,“如此蘊養能維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