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隨著江若云和祝一重一起,均是立下了虛影所交代的魂誓。
虛影見狀,臉上的冷意明顯少了幾分,緩緩交代道:“老夫要爾等找尋之人名為‘酉兮鈷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左邊臉上有著一道疤痕,常年綁著一頭麻花小辮,極好辨認。”
陸風仔細端詳著虛影交代時的神態,明顯捕捉到了一絲祥和與慈態,料想這名為‘酉兮鈷瑪’的少年,與之感情定然匪淺。
“然后呢?”唐元有些好奇:“要我們交代什么事情?告訴他你不幸隕落了?還是要他為你復仇?”
“都不是,”虛影搖了搖頭,年邁的臉上浮現一抹遺憾,“害老夫之人想來也絕難有活著離開的機會,可惜了……”
虛影輕嘆了一聲,繼而低下頭掃了眼底下的石雕,“老夫所要交代的話語皆在手上的納戒之中,還請諸位履約,將之完好無損的交付給吾徒。”
末了,又帶著幾分威脅,補充了一句:“納戒之中有著老朽的一道魂識,如若禁制被破,老朽要交代的話,也會隨之消散。”
唐元一怔,隨即上前一掌震碎了石雕的手臂,將納戒取了出來;
果不其然,有著禁制存在。
陸風見此情景,也是明白過來何以老者要拐彎抹角的要他們立下魂誓,敢情是打著交付納戒的主意。
有著魂誓在先,他們勢必不好強行破開納戒上的封禁,覬覦其中所納資源。
唐元有些不滿老者的算計,板著臉道:“納戒我們拿了,可以說那份機緣了吧?丑話我可說前頭了,我們所立的魂誓皆是以那份機緣切實能救若水妹子為前提的。”
“放心!”老者擺了擺手,帶著幾分傲氣直言:“瓷靈鬼蔓之毒本就源于老夫先祖,世人難解其毒,但于老夫手中,卻是可輕易化解。”
陸風一驚,聽得老者準確提及‘瓷靈鬼蔓’劇毒一詞,當下于老者的話信任無疑,也明白后者確實有著極高深的藥道造詣在身,才可一眼辨別出若水狀態。
“還請前輩之言,如何解毒?”
陸風話語明顯多出了幾分尊重。
虛影直言道:“要解瓷靈鬼蔓之毒,需尋得三味藥材:‘紫荊睡蓮的蓮子’、‘千年以上的燚晶水參’以及足量的‘六翼沙蟬’,經由‘辟元鼎’熬煉成丹,可輕易化解。”
陸風聽得‘辟元鼎’一詞,眼中不禁閃過一抹精光,于老者的身份已是猜到十之八九,臉上透出的敬意也悄然化作了警惕。
“前輩所言的機緣,可是指辟元鼎?”
見虛影點頭,陸風基本已是確定下來老者身份,恐怕就是蕭庶身邊的那位沙醫——苦塵沙!
想到就是此人追殺逼迫得葉梵闖入這等險地,生死未知,陸風心中不禁生出一分寒意。
虛影并未察覺陸風神色變化,此刻周身彌漫出一股玄奧之力,隱隱竟還透著一縷縷藥材的芳香。
“辟元鼎本在老夫之手,奈何前陣子遭了竊賊,如今被帶進了這片區域;”
“老夫與那小賊廝斗,不幸遭其算計,著了他的道,隕落于此;”
“不過那小賊也好不到哪去,他中了老夫的毒掌,想來逃不了多遠,爾等往前尋一尋,應能發現其尸體所在,那辟元鼎就在其手上的納戒之中。”
虛影陳述間,周身散發藥材香味的那股玄奧之力愈發濃厚,待得最后一句吐露完畢的那剎,周身猛然一怔,繼而如煙霧般以極快的速度凝縮,竟于須臾之間凝成了一顆指甲蓋大小的‘丹藥’。
陸風驚愕的看著這一幕,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待得察覺,那懸于半空的‘丹藥’竟又化作一縷飄煙竄進了唐元手中的納戒之中。
這一幕,同樣讓得唐元驚得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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