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意識的齊齊看向來時方向。
眼下情景,若誰能化解,便唯有武夷
明治身邊的那位老者了。
但回首間,卻不見武夷明治一行人的身影,唯獨天璣一人撐著身子正在靠來。
這讓得所有人都不禁內心一怔,死寂遍布。
……
另一邊。
武夷明治之所以沒有靠近,全然是因君子雅的突然出現,攔住了去路。
姬蘭心及其護衛此刻均已昏厥在地。
儼然,君子雅并不希望后者瞧見自己出現于此。
武夷明治見君子雅質問中帶著幾分不滿的目光投來,明白后者是在氣惱于他先前險些滅殺了陸風之事,不由端起幾分偽善笑意:「本少主可沒失諾,那小子還活得好好的。」
「差點就死了!」君子雅陰沉著臉,苦心經營的布局險些毀在武夷明治手中,叫她如何不氣。
武夷明治朝身側的老者掃了眼。
老者會意,躬身朝君子雅行了一禮:「都是老夫一時失了相,索性沒有壞了事,還望雅小姐莫要生怨。」
武夷明治目光看向君子雅,帶著幾分提醒開口道:「雅小姐,真就這般
把寶壓在那小子頭上了?」
「且不說他入得無淵冥海能否獲得最后一種玄氣;」
「就算僥幸尋得,五類玄氣聚于一體下,其實力必定突飛猛進,再想對付,輕易可就難了。」
君子雅冷傲道:「這就不勞武夷少主費心了。」
「哦?」武夷明治驚疑的看了君子雅一眼,玩味一笑:「雅小姐這是早已有了萬全之策?有著更大的局等著他歸來?」
身側老者嚴肅附和道:「那小子若有命回來,且煉化了最后的玄氣,今后能威脅到他的存在,放眼大陸,恐怕不超百人。」
君子雅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直言譏諷道:「如他那般優柔寡斷瞻前顧后的性子,就算得天助益,也成不了氣候;」
「想對付他,實在太過容易!」
「不論是他的伴侶還是弟子,亦或是那些親友伙伴,乃至一頭豢養的畜生,都能叫他畏手畏腳,如他這般軟肋多的人,是不可能成為強者的。」
武夷明治一怔,隨即認同的浮現出一抹陰冷笑意;
想到當初夜鴉嶺一役,自己派去的人死前所傳回的最后消息,陸風既然愿為一個沒感情的宗門師姐自廢修為,自爆七魄,如此無腦子的重情義,屬實想對付他有的是辦法。
一個尋常師姐都能要挾至此,若以他伴侶或是弟子作挾……
武夷明治心中浮現一個念頭,若屆時陸風真有機緣獲得最后的玄氣,那他是不是可先一步將之拿下。
這樣的
話,以五類玄氣作挾,許真有機會搞定君子雅這號大陸第一美人。
甚至,讓得君家同他圣宗定下盟親,統一全大陸許都不再話下。
轟!
武夷明治沉思間,一道響徹天際的雷鳴轟響傳出。
違和的動靜讓得君子雅身邊的晏叔和武夷明治身側的老者都不約而同的一怔。
異口同聲道:「炸陣了?」
以他們的感知力,自能清晰感知到廢墟邊界的動靜,先前那一瞬傳出的轟鳴聲,儼然正是那第九重威壓凝聚不成,爆散天際所產生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