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得到陸風示意下,已知冠中禹傳出了求援信號,下手自不會遲疑半分。
剛想解決剩下的那些靈獄弟子;
回身的那剎,卻見其中一名年輕男子,兀自跪了下來。
“諸位俠士,還請救南沽鎮于水火,殺了蕭庶那個惡賊。”
男子重重的朝著地面磕下了頭,盡管滿地黃沙,這一磕依舊將他的額頭磕得滿是紅腫,足可見力道之大,仇恨之深。
不待陸風開口,男子身側的幾人卻是先一步憤懣啐罵道:“苗秋平!你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若不是蕭庶大人放你一條生路,你早已身首異處,怎敢如此恩將仇報!”
苗秋平滿目陰霾,冷哼道:“恩將仇報!好一個恩將仇報!若不是那狗賊,我苗家又豈會淪落至今日任人宰割的地步,我與那廝只有潑天的仇恨,哪來半點的恩!少將他說的那么仁慈!他就是個虛偽的惡魔!”
“你找死!”那幾人紛紛抽出腰間環刀,朝苗秋平劈砍而去。
苗秋平冷蔑的掃了眼眾人,跪地拔刀,以著一記抽刀之勢,輕松便將那些人斬在了刀下。
“狗當久了,還真把我當狗了!”
苗秋平神色冷厲,抹殺掉一眾獄子后,又上前將冠中禹的頭砍了下來。
唐元感受著苗秋平近乎直逼天魂境的氣息,臉上稍顯動容,就先前那些獄子的表現看來,苗秋平的這般實力,儼然一直隱忍著,如此年紀,本該正值張揚跋扈顯擺之際,卻能有如此隱忍力,屬實非一般人能辦到。
驚愕間,苗秋平再一次跪了下來。
他本還有著幾分躊躇猶豫,但見唐元等人再看到自己滅殺靈獄中人,還都表現得異常淡定,不懼蕭庶之流趕來下,心中不由更為堅信幾人的不凡。
這時。
三里外的南沽鎮之中,一束璀璨的煙花升騰,于漫天黃沙的天空之中轟鳴炸開。
苗秋平一怔,“是那狗賊的集結信號!”
唐元驚詫:“難怪那廝這么久了都不過來馳援。”
陸風暗自嘆了一聲,本還想著于此等候蕭庶趕來,前仇舊怨一并做個了結。
他可還記得當初被蕭庶坑害的一幕幕,假意送他入戰境,實則卻打著犧牲他,來徹底封禁東元靈獄戰境入口的主意;
若非他于給出的瓊音紋上留了個手腳,勢必早已死在那時的七封磬陣之中。
此后等他活著出來,蕭庶已經離去無影,甚至還卑鄙的借著此番功勛,一路仕途高漲,升到了如今的準獄主地位。
這等生死之仇,陸風可一直記在心中;
當初于太虛幻境之中的止戈山上,也曾向靈獄執事打聽過蕭庶的下落,得到回應只是稱蕭庶被破格提拔,去往了一處危險之地,蕩平流寇;
卻不曾想,竟會是在這南沽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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