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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即,感受到那股掌力被憑空消解融入陣勢之中,不禁臉色大變,滿是駭然「這陣竟吞噬了我轟出的那股力量。」
文光感嘆道「此刻的我們,猶似甕中鱉,不管如何折騰,除非轟出遠超陣法承載極限的力量,否則一切的徒勞,都只會成為這座陣法的補給。」
天璣惆悵苦笑「活了一大把年紀,沒想到有朝一日,竟會于陣道上,折在一介小輩手中。」
余眾聽得二老的話,開始不淡定起來
「難道我們就只能白白耗在這里」
「不會一輩子困死在這吧」
文光擺了擺手,安撫道「這倒也不至于,此陣混元之勢非天地之力所成,而系源石供源人為所造就,維系不得太久,至多一兩天,便會衰減潰散,屆時就可以出去了。」
天璣附和道「倒也不用被困那么久,那小子那么多的懸紅在身,必有其余勢力追擊而至,想來用不著多久,我們便可借那些追殺而來勢力的手,一點點消磨掉其中的混元之勢,從而離開這。」
眾人聞言不禁長松了口氣。
沒了性命之憂下,有人開始起覬覦之心,好奇問道「這陣是如何布置成這般威勢的」
二老互視一眼,均是搖頭不語。
如若知曉此般布置手段,他們又何至于如此被動。
文光盡管有著把握憑借絕對實力,動用秘法,再借著奇門手段強闖出去,但那樣無疑要冒極大風險,有著遭到重創的可能,眼下非生死絕境,沒必要涉此不必要的險;
再者,他也不可能帶得出去所有人。
適才選擇留下來,主動受困。
除了未免不必要的消耗外,主要也是想著留守于此,試著能不能感應出更多此陣的端倪。
若能悟得相應布陣之法,那他玲瓏閣定可借此于陣道界聲望大漲。
天璣明白師兄的心思,故才沒開口提及別的手段,也是安心感應起來,至于其他傷重之人,急需藥師治療之類的,他可不會去理會,死活也與他無關。
武宏見狀,無奈也只能耐下性子等候,唯盼著后續追殺的人馬快些到來,好讓他不至于跟丟陸風。
同一時刻。
碧云澗宗門內。
苗秋蕓跪在汝紀婕跟前,神色前所未有的鄭重與執著。
「想好了」汝紀婕陰沉著臉,有些不喜。
苗秋蕓堅定點頭,「多謝師傅這些年的教誨,可我在宗內并未尋得適宜家族生存發展的陣法之道,但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希望。」
苗秋蕓的話語有些直,讓得汝紀婕臉色更為難看幾分。
沉默良久。
汝紀婕語重心長道「你既有此決意為師也不留你,但有句話為師卻要說在前頭,一旦今日你選擇離開宗門,從今往后,便不再是碧云澗的弟子,你我師徒情誼,也至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