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元輕因為魔性暫且得到妥善解決的緣故,也離開了清修禪宗。
在出山門,前往官道,轉而傳送回青山劍宗的路上。
熾元輕突然聽得距離官道不遠的一座山峰上,崖頂的破廟之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以他如今天魂境后息的實力,不說此般動靜叫嚷聲極大,饒是輕聲細語,他靜心捕捉下,也能清晰入耳。
確信是尹飛素的聲音下,熾元輕毫不遲疑的潛上了崖頂。
盡管已經夜深,但此刻這座荒山崖頂上,卻依舊聚集著不少人。
基本都是長壽谷的弟子,以尹飛素和尹飛喬為首的年輕一輩居多。
先前的叫嚷聲,正是因尹飛喬蠻橫的抓握住尹飛素的手腕,探查出后者如今實力狀態下,暴怒甩去的一個巴掌。
尹飛素吃痛下發出的慘叫聲。
待得熾元輕潛伏接近,瞧見的是尹飛喬居高臨下啐罵倒在地上的尹飛素的畫面。
四周圍觀著的弟子,一個個敢怒不敢言,隱忍的握著拳頭,明顯都是站在尹飛素這邊的,只是迫于尹飛喬的威勢不敢出聲。
尹飛喬又一把抓起地上的尹飛素,緊扣手腕,靈氣順著脈絡再度試探,得到同先前一樣的結果下,終是接受不了,暴怒呵斥道“你個賤種,說,把父親渡靈給你的靈氣,都奉獻給誰了”
“我若知曉你外頭養著男人,勢必不會讓父親渡靈給你。”
“今日若不老實交代,休怪我不顧兄妹情,當場了結了你。”
感受著熾元輕散發的凌冽殺意。
人群中,一名女子終是坐不住站出了身,維護道“飛素師妹她去尋青山宗主報復,才會變成這樣的,你不也曾栽在那人手中過,有什么資格教訓”
砰
話音未落,尹飛喬暴怒下的掌勢便已蓋來。
僅是瞬間,便叫那開口之人震飛出了數十米,筋骨盡斷。
“范師姐”尹飛素霎時紅了眼,絕望怒吼道“尹飛喬你太過分了怎可同門相殘,枉費長老們渡靈給你那么多靈氣”
尹飛喬不屑的譏笑道“枉費靈氣還在我手,實力還在我身,怎可說是枉費,我可不像你,父親那么多精純濃郁的靈氣渡靈給你,你卻吃里扒外的去奉獻給外人,還被宗門的死敵給活活糟蹋清白”
“我沒有”尹飛素倔強的目光中滿是憤怒火焰。
尹飛喬冷蔑吼道“沒有渡靈之術我可比你更清楚,非我門人,絕難適宜;你周身靈氣沒了,勢必渡靈給了外人,而外人想承下這份渡靈,唯陰陽和合之道方有可能,還敢說你不是被人糟踐了”
“我”尹飛素一時啞口,但當著這么多門人的面,卻又不甘心就此被蓋上這般污名,當下倔強開口道“我不是被人糟踐,我是主動獻身的”
一語既出,諾大的山頂都為之寂靜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