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出一手這樣的協定,只能說獸谷二宗實在高明。
唐元沉寂片刻后,轉念又想到鐵面男子的行事,在意的問了一句「老陸,你說六合宗覬覦那小貓狐做什么大費周章的搞出那么大的動靜,就為了這么一小只魂獸」
陸風思慮著說道「大費周章的興許不是六合宗,而是天蝎門及其背后的勢力。」
「什么意思」唐元一怔,「你是說夜襲來犯破壞鐵戟塔的勢力,同搶盜手捧爐的不是一伙的」
陸風點頭「興許不是,就天蝎門那長老得手后的情形來看,他并沒有任何想轉手給鐵面男的意圖,二者應該不是一道的;現下僅知其中一伙是沖著奇異手捧爐而來,但另一伙的目的,卻并不得而知。」
唐元臉色一沉,心中浮現一抹不好預感,似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這時,蕭姣兒呼喚的聲音傳來。
傳送陣的勢能終是盈滿。
于一行人傳送至清修禪宗的同時。
獸谷外不遠處的一座小山巒上,金裴裴準確的說,應該是錦官裴裴,此刻的她正滿目欣喜的掂量著手中鼓鼓囊囊的生靈袋。
「小姐,得手了」
赤霞劍俞子平恭敬的候在一側,雙手上殘留著不少血跡。
金裴裴展顏一笑,滿意的點頭,目光繼而掃向俞子平身后的老者,臉上的笑意頓時化作一股滲人的寒意。
老者正是六合宗的玄魃,俞子平手上的血跡,也是自其斷裂的胳膊上沾得。
一眼之下。
作為六合宗最高掌勢存在的玄魃,竟嚇得跪倒在了地上,懼怕道「請小姐責罰。」
錦官裴裴臉色陰寒的看著玄魃,得見其僅剩一條胳膊的手上,捧過來的墨玉,臉色緩和了幾分,「此事說來錯也不再你,他也為此付出了代價。」
「索性沒壞了本小姐的大事,且起來說話吧。」
玄魃看著手中墨玉,忐忑道「那我弟弟他」
「放心吧,」錦官裴裴取過墨玉,「回頭本小姐會為他物色一具契合的身子。」
玄魃連聲道謝,不顧斷裂手臂的傷勢,恭敬的磕了好幾個頭。
這一幕好在沒有外人瞧見,如若不然,定要驚掉眼珠。
六合宗的一方大鱷,魂師界都舉足輕重的存在,竟會于一個小女子面前不住磕頭,誠惶誠恐。
錦官裴裴冷蔑的掃了眼玄魃的斷臂,見其傷勢痕跡古怪,在意的朝俞子平問了句「他怎么受的傷」
俞子平取出一顆夜明珠,猛地一掌朝離得不遠的大樹拍了過去,恐怖的勁力直接將大樹洞穿,留下了一個入口細窄,出口為喇叭狀的大破口。
形象的解釋了玄魃斷臂傷勢的形成過程。
這讓得錦官裴裴不由更為好奇,冷眸瞪向玄魃,「以你的實力,何人能把你傷成這樣」
玄魃臉色極其難看的回應道「是同唐元在一塊的那個小子,他甩出的一顆玉珠,速度之快不輸天梭飛刀,小人一個不慎著了道。」
「陸風」錦官裴裴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他有這實力」
俞子平也是疑惑道「那小子盡管煉化了天地玄氣,實力比肩天魂境魂師,
可想在暗器一道上媲美天梭的飛刀,應該很難吧他如何做到的」
玄魃回憶著說道「他手中至始至終像是握著一個陣盤狀的東西,許是什么寶器一類,借了器具的威勢,才使得玉珠速度爆增。」
俞子平一驚「世間竟有如此奇物」
錦官裴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速度一詞,讓她不經意間想到了古驚鴻紋上,隱隱有了幾分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