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姣兒的臉色徹底垮了下來,欲哭無淚,滿是挫敗。
江若云驚喜的看著這一幕,似也在好奇,自家風哥哥啥時候魅力這么大了,連這么可愛的小家伙都能給吸引得住。
反觀陸風此刻,卻是出奇的沒有理會腳邊的乘黃,而是徑直走向了遠處的碎洞,將鐵面男子的納具給撿了出來。
準確的說,
是取出了納具之中,先前被他奪走的那個剔紅手捧爐。
陸風也不知怎么的,自乘黃于身邊撒嬌蹭著的時候,腦海之中便莫名的涌入了些奇怪的叫聲,啾啾唧唧的,晦澀難懂,隱約像是乘黃在向他傳遞什么信息一般。
盡管半點都聽不明白,但鬼使神差的,竟又似領會到了什么。
莫名的浮現出一種感覺,乘黃在向他求助,想讓他去將那個手捧爐取來。
也莫名的體會到了乘黃此刻極度虛弱的狀態,似隨時都要休克一般。
也正因此,他才鬼使神差般急切的去向了碎洞那邊。
且不論感受到的信息是真是假
就算不顧及乘黃那沒來由的親昵,單是乘黃救下唐元的情誼,他都有必要照著這份萌生的信息,去驗證一番。
乘黃乖巧的跟在一側,待得手捧爐的出現,立馬欣喜的啾了兩聲,而后便一溜煙跑回了里頭。
那啾啾的叫聲,同此前的右隱約有些不同,陸風似感受到了一份感激謝意。
這讓得陸風更為確信,自己先前腦海中莫名浮現的念頭,確切是乘黃傳遞來的信息。
后者此刻確實急切需要這個奇異的手捧爐,其十分虛弱的狀態想來也是真的。
應該是基于化解那份混雜的陰陽二氣所致。
這個手捧爐內部,應該有著類似能溫養調理它身體狀況的效果存在。
乘黃回到手捧爐內休憩后。
蕭姣兒再也耐不住心中的熱切,伸手討要道「這是屬于獸谷的東西,請交還給我。」
唐元冷著臉制止道「給你,你也喚不出這小家伙,難道要將它憋死在里頭它本就無主,既親昵于老陸,那便是老陸的東西。」
「你」蕭姣兒氣得跺腳,但轉念想到唐元的話不無道理,心疼小家伙下,也不忍將之就這樣憋死在里頭,轉念氣憤的看向陸風「說,你怎么辦到的它為什么只同你親近」
陸風無辜的攤了下手,隨口道「許是我身上有它喜歡的地方。」
「少臭美」蕭姣兒氣得噘起了嘴,「要這樣,我身上值得它喜歡的肯定比你多。你個臭男人,有什么值得它喜歡的。」
江若云若有所思的聽著,念及臭字,不禁忍俊輕笑,自家風哥哥身上可不臭,反而有著奇異引人不可自拔的香味呢。
許正是這股香味吸引了這頭小家伙也不一定。
陸風心中想的卻是,乘黃之所以親近自己,自己還能莫名領會它傳遞的信息,許是同自己特殊的半獸血脈體質有關,可能是那份獸類血脈讓它感受到了親和。
適才說出有它喜歡的地方一語;
倒也不算完全說假。
蕭姣兒見唐元橫插其中,態度堅決的不讓她打小家伙主意,無奈只好暫且作罷,想著跟隨陸風一陣,許能套出點什么有用信息來,屆時再想辦法拿回這小家伙也不遲。
「走吧,繼續趕路,」蕭姣兒壓下心中的覬覦,不耐煩的隨口催促起來。
秋霜二人此刻卻都猶豫了下來,欲言又止的看向遠處依舊盤踞的陰陽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