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和古天勞一并死去,大可一起說了,單獨不提,定有緣由。
白貍欲言又止,猶豫半晌后說道「夏老是是死在他弟子熾元輕劍下的。」
「什么」陸風一驚,灼時新
死后,熾元輕可是夏央舟最看重的弟子了,如何會
突然想到什么,陸風驚道「是無相源蠱」
白貍紅著眼點頭「熾元輕師兄得見青山劍宗慘狀下,入魔了,爆發出了不輸五老的可怕實力,于亂局之中,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救下了那些被用以要挾的無辜性命。」
「但因為自身魔性,他變得認不得本門弟子,于救人途中也累及了不少無辜,索性他的這份戰力,利大于弊,幫著打開了局面,讓得剩下四老有了統帥反擊的機會;」
「局面再度陷入鏖戰,一直拖到天明時分,熾元輕師兄力竭,陷入徹底失心入魔狀態,瀕死之際,夏老以著犧牲自己全部實力為代價,以秘術挽回了他最后的一縷清明,但自己也因熾元輕師兄本能的抵擋廝殺,無力抵擋,慘死在了劍下。」
「回過神的熾元輕師兄接受不了師傅死于自己劍下的悲痛,心智再一次受損,好在黃老及時出手,鎮住了他,但因夏老的死,熾元輕的失心,我們戰力大幅驟減,局面再度陷入絕境之中。」
「好在,于千鈞一發之際,援軍趕了過來。」
陸風悲痛的臉上浮現一抹驚疑「援軍什么勢力竟于此等險境下愿伸出馳援之手」
白貍擦拭掉眼角的淚花,動容道「這都是堂主您的功勞。是您立宗大會一役所帶來的影響。」
陸風想到什么,狐疑道「是那些交換入宗修行的弟子」
白貍重重點頭「正是他們背后的那些勢力,趕來幫了我們。」
「那些弟子,原本都冷眼旁觀著我們的慘烈局面,但在五老統帥御敵,拼死守護宗門,上下一心的氛圍感染下,他們一個個都捏碎了魂玉,向各自宗門發出了求援信號。」
「有了那些勢力的相援,那伙賊人合意下,才終是全部離去。」
「可經歷這么一場劫難下,我們宗門內外,已是一片狼藉,滿是生機衰亡。」
陸風聽著白貍的陳述,同樣的也記下了這些伸出援手的勢力。
一顆心,變得前所未有的沉重。
同時,實力不足帶來的焦慮,也讓得他倍感壓力。
「堂主」白貍突然哽咽的跪了下來,「白貍可以求您一件事嗎」
陸風眼中閃現冷意,不待白貍開口,毅然應聲說道「放心,我答應你,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勢力」
白貍突然猛地搖頭,剛擦拭掉的淚花再次甩出了眼眶「不是的,不是的,白貍不是想叫堂主報仇白貍想想叫堂主,卸去青山劍宗的宗主之位,不要摻和進這份仇怨之中。」
陸風一怔,詫異的看向白貍,儼然沒想到后者竟會是這般要求。
江若云同樣如此,她原以為白貍是青山劍宗活下來的那些老一輩請來當說客,讓陸風去主持復仇大計的。
對此,她盡管心有不悅,不想讓自家男人涉險,但也明白,此般仇怨,自家風哥哥的為人絕難做到漠視不管,所以,她想得更多的是不論發生什么,她都要陪在身邊,而不是去阻攔改變風哥哥的為人秉性。
可以說,白貍的請求,直接將她內心的柔軟面打了開來,那些不忍的話語,幫著說了出來。
一時間,她于白貍的好感,無限提升。
也為陸風能有如此朋友,感到欣慰。
申屠江山看著這一幕,不禁也是涌上幾分感觸,以他的閱歷,自可看出,白貍說及此般請求時,并不是基于男女關系層面,非愛意所驅使,那么,便唯有一個解釋,陸風的為人,值得這名女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