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唐元的表現,饒是他這一個守山弟子,都不禁生了極大好感與敬意,對于陸風也不敢怠慢,換作平時,可懶得傳這等話語。
「姓白」陸風先是愣了一下,腦海不自覺的浮現出了白冰、白雪兩姐妹的身影,但聽自詡屬下一語,不由明白過來,來者應是白貍。
按說她這段時間應該在青山劍宗內好好待著,忙活一合劍法傳承之事,不該出現于此。
再者,以夜羽堂的傳信尋人方式,也不該如此堂而皇之才對。
這讓得陸風不禁心生憂慮,想著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才讓得白貍如此急切。
邁步間待要跟著申屠江山一眾朝外走去。
但念及江若云在旁,未免其多想,當下順勢拉過了她的手。
江若云平靜的臉上,不經意間浮現一抹嫣然。
她雖沒在意陸風此般急沖沖的要去見一名女子,但見陸風隨手拉起自己,心中還是不禁涌上一份暖意。
此般被人在意的感覺,真的很安心。
金裴裴看著二人手牽手遠去的身影,臉上怨氣猶似快冒出煙來一般,從小到大,還是頭一回接二連三的蒙生嫉妒挫敗感,這被人忽視不看在眼里的感覺,真不好受。
自己哪里比江若云之流差了
秋霜和春雪瞧著,平靜的內心不約而同的都起了一絲悸動,曾幾何時,她們私底下閑話家常時,于伴侶的選擇上,最看重不是相貌、背景亦或是實力,似乎正是這份體貼入微的在意,無時無刻不經意流露的重視。
這才是最難能可貴的。
蕭姣兒則依舊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暗自啐罵著陸風何德何能。
饒是感受到了陸風的這份在意,在她帶著偏見的眼中看來,那也只是陸風有意討著江若云歡心的小伎倆罷了。
呵,男人
唐元本也想跟過去看看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但見一些負責清掃戰場的弟子,適時見申屠江山走后,便朝他湊了過來,很快便把他圍堵的寸步難行,只好作罷。
山門口的其中一間待客廳之中。
白貍見陸風出現,第一時間迎了過去,滿是急切「堂主,青山劍宗出事了。」
陸風神色頓時一凝,不安道「出了什么事情」
白貍一怔「堂主還不知道」
這幾日來,青山劍宗險遭滅門的消息,可以說傳遍了整個魂師界,白貍很難想象自家堂主消息該有多么閉塞,才丁點不知
陸風隨口解釋了一句「近日我一直在幽靈三角域之中。」
白貍一怔,眼中憂色一閃而過,見陸風無恙這才心安,也終是明白過來陸風消息閉塞緣由,那等鬼地方,消息能傳的進去才有鬼。
當下,急忙自納具之中取出君滿樓的消息卷軸。
一連取了三卷出來,分別記述著青山劍宗出事的概括消息,出事后自身實力變化,以及最新的現下處境記載。
陸風隨手接過第一卷,入目便即是青山劍宗險遭滿門滅殺幾個血紅大字。
這讓得他內心止不住的一顫。
隨著看閱,得見那觸目驚心的一行行文字所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