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諳獸道的人見此情景倒是不覺為厲;
但獸谷那些獸修見此陣勢,卻是不禁一個個驚駭在了原地。
「它怎么做到的」
「鴻閻魔獅和雷炎火獅于火行氣的運用強度上應該是對等的啊」
「此刻雷
炎火獅的實力提升,此般火勢不該如此輕易就能被化解得掉啊」
齊蕭仁同樣滿目驚駭的愣在原地,他十分清楚自己這頭雷炎火獅的雷火威勢,是絕不會輸于鴻閻魔獅的,按照常理,經由他這雷炎凝聚而成的火浪,就算傷不到鴻閻魔獅,后者也絕不該如此離譜的敢吞噬進去。
這簡直超出他的認知,他也完全想不明白鴻閻魔獅是怎么做到的這點。
看客群中,老一輩的獸谷弟子,哪怕是申屠江山這等存在,此刻也都有些疑惑。
按說鴻閻魔獅就這樣堂而皇之的給吞噬雷炎火浪,保管要將整張嘴都給炸裂才對。
如何能做到無傷不說,還借著獅吼音波攻勢,震回這股火浪
若說場上有誰知情緣由,恐怕除了陸風外,便屬金裴裴一人了。
金裴裴一直認真看著,鴻閻魔獅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中,她起初也很是詫異,不理解為何鴻閻魔獅膽敢做出此般吞噬行徑,但在其后續的音波攻勢反震火浪之中,感受到了一絲隱晦的,有別于鴻閻魔獅自身的獸類氣息下。
讓她不禁完全明白了過來。
這股敢于吞噬火浪,或者說凌駕于尋常獸火的力量,并非它本身所有。
而是基于它體內曾經吞噬食用過的某類更高層面的火系獸類所賦予。
有趣
金裴裴眼中不禁再一次泛出異彩,尤其見唐元一擊之下,依舊指揮著鴻閻魔獅行著示弱勁頭,勾引著齊蕭仁再度使喚雷炎火獅不斷進攻。
這是在借火淬體啊
感受著鴻閻魔獅那細微的氣息變化。
金裴裴更是確信自己沒有看錯,猜測也是對的。
鴻閻魔獅體內,必然有著一道不屬于它的力量,且至今尚未能煉化吸收,此刻正在借戰煉化著。
陸風立于唐元身后,冷靜的看著場上,他并不知金裴裴已然看透他們的盤算,如若不然,定當又是要高看幾分。
事實正如金裴裴預想的這般。
鴻閻魔獅之所以膽敢無所畏懼的吞噬掉雷炎火獅的雷火,全然是因劍墟之中于那份發瘋發狂勁頭下,咬下幽凰冥雀的血肉,并為之吞噬吃掉的緣故。
也正是基于這份吃下肚后,不穩定的狂躁力量一直潛伏,加之前主人身死的打擊以及自身禁制受空間之力波及所影,才讓得它這段時間來心智失控,六親不認,猶似重墮為未馴化的兇獸。
實則上,那份兇性全然是基于他體內這股消化不了的力量折磨所致,是在無比的痛苦下,產生的暴怒發泄。
而因前主人的身死,外加齊蕭仁這個可以說剩下的最親近之人的一系列冷漠行徑,甚至為了馴化它嘗試的虐待刑罰,讓它一度心生芥蒂,不敢再有信任,才見誰都吼、見誰都咬。
故作兇化,那不過是它理性僅存下的自我保護形勢罷了。
場上。
齊蕭仁不信邪的一次又一次使喚雷炎火獅轟擊著雷炎,但卻至始至終不曾真正傷到鴻閻魔獅半分。
他的心開始焦急起來。
雷炎可以說是雷炎火獅最強的手段了,若連這份依仗都難對鴻閻魔獅產生半分威脅,那他于背后所付出的努力恐怕都要白費了。
關鍵,他沒回頭路了。
思緒紊亂,急火攻心下。
齊蕭仁雙眼都為之紅了幾分,充滿著戾氣。
眼見雷炎火獅拿不下鴻閻魔獅下,齊蕭仁怨毒的啐罵了一聲廢物,而后又是一道本命精氣灌入了雷炎火獅的獸丹之內。
事已至此,雷炎火獅的死活,他已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