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谷主捋著白胡,回想先前瞧見陸風降服鴻閻魔獅的情景,神色有些愴然,「也不知他和老胡有沒有什么關系,會不會是老胡留下的種」
大谷主無語「老胡可比他大了不止一個輩分,算他爺爺都嫌小的。」
二谷主失笑「就不興他老來得子」
大谷主板著臉道「就老胡那孤僻性子,得了吧,再說老胡早些年在我們這待的日子,可連氏族隱秘都沒有瞞著我們,若真與這小子相熟,絕不會只口不提。」
頓了頓,意味深長道「我倒覺得,這小子同老胡沒有直接關系,但可能同老胡出自同一個氏族。」
「難道」二谷主驚了驚神「同老胡當年的血仇有關」
大谷主神色一凝。
山風不冷,但此刻二人卻都感受到了一股發自內心的寒。
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夜幕降臨。
獸谷山門之內,最中央的大廣場上,篝火通明,亮如白晝。
斗獸場的舞臺已經加固完畢,寬闊的空地上布下了足以抗下天魂境后息層面攻勢的防御陣法。
待得陸風等人來到時,其余受邀的勢力已經分占在廣場的一角。
碧云澗、六合宗、天蝎門、幻音谷、紫霄山。
以及三元客棧的金裴裴,獸谷本身的齊蕭仁。
共計七方勢力。
若是無極宗不曾出現昨夜的變故,便即是八方,正好位列斗獸場的八個角。
眼下,這空出來的一片區域,正好歸給了陸風和唐元所用。
還未臨近,唐元便掃見了場上的違和,好奇嘀咕了一句「怎么就六頭戰獸難道有哪個勢力沒能馴化」
陸風看向斗獸場四周的各個勢力,幾乎都有著一頭各式各異的獸類盤踞,唯獨天蝎門所在地盤,只見門內弟子,不見獸類蹤影。
陸風起初還道天蝎門擅長豢養各類毒蝎,所選兇獸許是體型較小,才不易察覺。
待得蕭姣兒走近,自其口中才得知,天蝎門一行,竟確如唐元隨口猜測的那般,于馴化途中出了些意外。
帶隊的長老為了救那名負責馴化的弟子,更是死在了兇獸劇毒之下。
天蝎門也因此送還了那頭兇獸,放棄了馭獸比斗,此番僅是作為旁觀看客出席。
陸風和唐元等人在蕭姣兒的帶路下,來到空出來的地盤。
他們的出現,瞬時便引來了全場關注。
不止于那些受邀勢力,還有著不少前來湊熱鬧的獸谷弟子目光,也都紛紛投向了他們。
對此,陸風和唐元等人已然習以為常。
在山嶺中的馴獸場來此的路上,此般目光,于沿途的獸谷弟子臉上,便沒有停過。
他們自知這份吸引并不是因他們而起,而是源于乖巧盤踞在跟前的鴻閻魔獅。
馴化過后的鴻閻魔獅,不管是巨大的體型,還是神俊的外貌,都十分與眾不同,很難不吸引人的眼球。
尤其是它此刻高昂著的脖子下,還多了一圈醒目顯眼的黑色鬃毛。
遠遠看去,金紅相間的巨大獅身上,就像是裹了一條黑色的圍巾,讓得鴻閻魔獅本就神俊威嚴的外貌,更添一份紳士之感。
不知情的看客,僅是被鴻閻魔獅的外貌氣度所吸引。